都是小奴该死。”慕容冲倒似已经不怎么在意了,反道:“你不要那么紧张,我好好的,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办呢。”
走到前厅,门口围了些下人正在往里瞧看,里面发出一声一声的鼾声如雷。高盖也在,正叫下人都散开了,看到慕容冲来也是新奇,笑道:“果然是青禾兄弟回来了,连大人也出了门亲自迎出来。”这时,宋延宗好奇地走去瞧看,已经一眼看到大厅正面阔几上四仰八叉躺着一个虬髯流浪汉,两条长腿伸出来搁在了大椅上,醉卧正酣。这是一个绝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宋延宗目瞪口呆,吃惊得脱口道:“永王叔?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醉汉不是别个,正是该与段四娘隐居昆仑的慕容永。
比起宋延宗的惊讶失声,慕容冲倒显得反应不太大,只没看到青禾,问:“他人呢?”高盖也正道:“我叫他直接进去了,大人没见到他吗?”却原来青禾从那边进去,慕容冲从这边出来,都没见着。这时高盖忙叫人去追青禾,青禾也正匆匆大步地又走了出来,还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慕容冲笑眯眯地瞧着,叫了青禾到后厅说话。
宋延宗疑惑不解地看着仰面睡在几案上发出响鼾的慕容永,发须都肮脏凌乱,身上浓烈的酒气混着臭气,散发出沉重的忧伤绝望,憔悴落魄不堪,形容比当年苦恋段四娘而不得时还要更加苦楚十倍。便问高盖:“发生了什么事?永王叔怎么睡在案上?”
高盖道:“进来就倒在案上了,我也还没问青禾兄弟呢,”看来是随处醉倒,睡在宽阔的木案总比泥土的地面强。高盖也为难的打量,想着问:“要不要叫人抬去房里?”虽然憔悴消瘦了不少,但醉死的慕容永总有几百斤,不好抬动。高盖决定不管了,道:“就这样算了,我去叫人杀猪宰羊备酒,大伙儿好好乐一乐,为永王叔和青禾兄弟接风。”说着走了。
宋延宗就找了跟着青禾的仆从来打听,仆从道:“是在长安见到永王叔的,见到时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青大人问起来,说是妻子儿女都被人杀了,永王叔到长安要报这血仇……”
宋延宗吃惊得‘啊’地打断,道:“段四娘被杀了?是些什么人干的?永王叔呢?是谁要杀他们?”
在宋延宗的想法里,凶手应该是个群体,仆从道:“永王叔也没见到是谁干的,是趁永王叔出门的时候动手,等永王叔回去就见到血泊中的妻儿,三个子女包括段女侠腹中还有一个胎儿,一齐被杀。”不是杀慕容永,而就是要杀慕容永的家小,仆从又道:“不过段女侠临终前以指沾血在地上写了未完的‘慕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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