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屏后有人,坐在中间的苻丕因是低着头的,倒没看到。
苻雅接到暗示会意,仍是道:“我这并不是背着人说的话,就是当着慕容太守的面也是这么说,您是大秦殿下,他是亡国降奴,您是君主,他是仆从,他自当敬拜臣服于您,若胆敢犯上不尊,终会得到教训惩罚,那何需大殿下动手?我们也不能容他。但若只是为了前事,那么大殿下目前的所作所为着实有损殿下气度和大秦威严,更不该拿你金玉去搏他瓦石……”
苻丕听得不耐烦起来,起身道:“这些统统都不要再说了,总之你们就是要阻拦不许我杀他,一定要为了他跟我做对是不是?”
厅里一时静默,仍是裴元略先道:“臣奉谕行事,或者大殿下先禀过天王,请得圣旨,那么臣必定是第一个杀他,否则只请大殿下恕罪。”权翼缓和道:“大殿下,您这什么都不肯说,这不是为难我们吗?”苻丕一时哽堵立在当地,气得说不出话来,苻雅抬着头迟疑探究地打量,沉吟着问:“您究竟是为什么一定要杀慕容太守,难道也不能跟我说吗?”
苻丕气呼呼地直喘粗气,脸上涨红,胸脯快速起伏,然而知道眼前这些人一齐阻拦的话,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便也深觉一股无力感,过了一会,看看裴元略和权翼,低声道:“你们出去。”
裴元略、权翼对视一眼,便都一齐告退出去,由高盖引着去了另一间房里等候。
厅前火堆旁只苻雅、苻丕二人,苻丕再开口,嗓音里便带出些孩子气的委屈来,道:“我说了有一个人信吗?没人相信,有什么用?明明几次被他害的人是我,差点没命的也是我,现在他倒成了受害者,父皇被他迷惑也就罢了,为什么你们都要帮着……”
苻雅打断了责道:“天王怎是你能信口议论的?”顿了一顿,神色疑惑沉思,倒不反驳,只问:“你的意思是,邺城叛乱,刺杀你的当真都是他所为,可有什么证据?”
苻丕气恼叫道:“我没有证据,他多厉害呀,几年前就能独自骗得我几乎杀了窦冲,骗得窦冲要杀吕光,将我们玩弄,听说父皇在西山狩猎场受伤也是跟他有关。这几年来我每每忧着他虑着他就没有心安过,自从知道他出来,我就觉得不妙,预感到会大祸临头,果不其然就发生了这事,这难道真是巧合?怎么一直都没事,他一出来就跑出来个叛乱行刺的苻玉?”
苻雅难以相信道:“慕容冲怎么会跟苻玉有关系呢?或者这真是巧合?”
苻丕大叫道:“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或者他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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