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问小瑶:“银子是在你那吗?拿着。”他们在小周庄找周庄主打了些秋风,当时青禾是把银子给了小瑶让他们先带回来。小瑶无声地点点头,默默地从马鞍旁取下包袱捧在手里。这时在这个悠闲散落各处的住宅间牵着两匹高头骏马就颇有些碍眼,惹人注意了,慕容冲让人把马带回去。
那人别过,骑了大青马,牵着五彩,飞快去了。
慕容冲转身问失魂落魄,只好像死掉一般的小瑶:“苻丕对你做过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宋小瑶浑身一震惊醒,眼里流露出惊恐难言的痛苦神色乞求地望着他。慕容冲道:“你结义姐妹的遭遇我大概都听说了,只说你曾遭苻丕残害几乎致死,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怕他。听到他的名字就好像见鬼一般。”
宋小瑶浑身发抖,道:“大人,您教教我,怎样才能不害怕?”
慕容冲顿了顿,道:“你怕死吗?”宋小瑶一时默然不知该怎么回答。慕容冲静静地道:“只要想想,最差也只不过是死,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还有什么会更加可怕?最坏也不过是死而已、如果连死也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他曾经想得太多怕得太多,甚至以为牺牲自己是为了一族存亡,但显然族人并不领情他反而成了氏族耻辱,那么他现在连鲜卑慕容也可以不在乎了。道:“快走吧,下次找个机会你再慢慢跟我说。”
宋小瑶就不抖了,果然平静不少,决意道:“奴婢愿意跟着大人去见苻丕。”眼里是全然的信赖和赴死的决心。
慕容冲倒笑了,道:“干么这个样子?我们不是去送死。”伸出手去牵了小瑶的手一起往前走。
北风徒然地猛烈起来,就象是一堵墙迎面撞到他们身上,叫他们身子顿了一顿,走路都困难了些。好在面巾都裹得紧,没有直面这场狂风,只听耳边呼呼地咆哮而过。宋小瑶却一点都不怕了,微微眯起眼睛仰头瞧一瞧,惊奇道:“大人,您看。”
狂风稍止,慕容冲抬头,看到灰白茫茫无边无际的天空中,现出无数密密的小点,随风乱舞,像是跳动的繁星,像是漫天的流萤。小瑶道:“好美,这雪可算是落下来了。”昨天要下不下的飞了点星沫,今天憋了大半天,终于是下大了。空中雪花小点飞旋着跌跌撞撞地下落,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化做满天雪白棉团,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慕容冲还没见过雪初下的这一刻,竟是美得犹如置身梦幻。小瑶道:“下雪了,大人快跑。”慕容冲道:“跑什么呀,前面也在下雪呢。”是啊,头一片雪已经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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