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义气都没有,把姐妹们都抛下,就算她们逃出,我也没脸见她们了,就想……”把头低下去,低声道:“就想寻死算了,因见这里的妇人也受了我们连累,就豁出性命去救她们,只没想到会见到中山王,奴婢更加无憾了。”
慕容冲沉默,因为同样感受过这种极度害怕的滋味,所以理解,却不能以言语安慰,慢慢地道:“你也没错,我想你的姐妹们都不会怪你,这本是我出的主意,叫你受苦了,明天跟我回去,她们要是愿意,也都可以跟着我。”
小瑶拒绝道:“不,行动失败了,奴婢不能连累中山王。只请容许奴婢再多活一日,让奴婢自己选择赴死的方式。”
慕容冲现出恍然明白过来的神情,问:“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来找我?”现在他的表情都很明显,尽量让人一目了然,似乎要表明他很容易看透,没什么心机城府。这是他在成长阶段,与苻坚相处的几年间不知不觉潜移默化的结果。又不满道:“你怎么能这么想,真是糊涂,宽限你一日你要做什么?刺杀苻丕?”
小瑶惊讶地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慕容冲道:“我跟苻丕之间,自我离了……从他们宫里出来后肯定要有这么一场,这不是你们能不能够连累的。你不要有这样糊涂的心思,现在你们其余三个都已经藏在我府里了呢。至于苻丕,有我应付,私仇先放下,他在这儿必须安全,毫发无伤,最好连一丝风吹草动的动静也不能有。明白没有?”
他神色严厉,小瑶便自然而然地服从,道:“奴婢知道了。”终也放心轻松下来,欣然地想笑。
慕容冲也露出满意笑容,道:“是嘛,你这么聪敏又有本领的丫头,我可是有许多事都离不了你,不得再有下次。”又正色望了问:“你们三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
小瑶恭敬应道:“特别?那是特别可怜罢,她是邺城人……”慕容失望,微微叹了口气打断道:“她是邺城人?”小瑶再想一想,确定地点头。这时,青禾又来了,慕容冲便不再多问。
庄主为他们安排下了酒食和住宿,慕容冲欣然同青禾过去,途中他们还把荆棘山庄余妇的事商量了对策。荆棘山庄一众妇人已经露了行踪。其实早在她们来时就已经有庄人看见了,又这两天,那周氏家的炊烟要烧得格外久些,官兵也是得到了这样的情报才会准确地过来围捕。这时,慕容冲和青禾也只装不知道,见到庄主再作一场戏,揪着庄主道原来你们真窝藏了逆贼,真是要被你们连累害死了。庄主不知内情,有苦难言,千央万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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