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慕容冲也没了兴致,难免冷声不悦道:“说吧,为什么要那么做?”听到这话,权金慧哭泣得更加厉害了,哪里能说话?只管低着头不停哭。她原本是见到郑渊与他调情,随后就被杀了人头挂在外面,才知道他是痛恶这种事的。因曾被他作弄满街求婚,大受羞侮,气恨在心,便想这么整一整他报复,叫他也受羞侮。她向来在这里都是横行无忌,并没有管束的,所以大胆,现在却是知道怕了。慕容冲也不再多问,穿起衣服道:“这次就算是小小的惩戒,如果还有下次,绝不会这么轻饶你,走吧。”权金慧怔了一怔,醒悟过来连忙下床就往外跑,一边整理散乱的衣裳一边痛哭着跑出去了。
慕容冲穿上外袍看着风雪中哭着跑走的权金慧身影,门外下的小雪就像灰沙,又轻又细,被风吹得满天回旋乱舞。他皱起眉来,没想到这次竟会让苻丕逃脱了,且苻丕果然是不肯放过他,得多花心思应付,更何况还要从苻丕的手里救人。还有天气冷了,应该至少给大家每人发一件大衣服才是,他向来待下人大方,打赏极丰的。可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手里没了钱的状况,连他自己也只这么一身缎子衣裳,还得想办法多多弄钱。烦心的愁事太多,这是眼下急需要面对和解决的。
走出门外,看着眼前不远处坐着的裴元略,慕容冲真是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哆嗦,他房间的门并不是直接对着后院,那一边是墙和高窗。门外的是一个向后院敞开的不露天的堂院,供下人奴仆在他门口进退,等候传唤之用。堂院只到他房间的一半深,里边靠墙摆放着高案和两张大椅,墙两边又有门,后面进去是仆人角房,供茶水饭菜等进退、等候传唤之用,以免在外面吹风。也可供贴身奴仆坐卧,与慕容冲的房只一墙之隔,能随时听候召唤。那边角房里有个小灶可以生火。
裴元略就安然坐在堂院的一张大椅上,案上放着一壶烧得滚烫的热茶汤,手里捧着只茶碗慢慢地喝,脚边地上还有个耳罐烧着通红的炭火,也不知是坐在那儿多久了,见他出来,裴元略也只坐着向他微点一点头,不咸不淡地打个招呼:“慕容太守。”
慕容冲也笑了笑,惊讶走过去见礼道:“裴大夫,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
裴元略直道:“太守不想见到我吧,我也只是为了任务在身,知道太守无恙也就能交差,用不着打扰太守。高总管放我进来,我就不客气了,刚才自到角房烧了壶热汤弄了炭火取暖,太守只管坐,也喝上一碗暖一暖?”一边说着时,一边就另取了只碗放到这边椅边案上,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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