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摔得粉碎,大怒道:“都给我滚。”院里院外刹时安静。
过得一会,院外传来细碎的马蹄声,想是苟苌几人灰溜溜地去了。苻阳听在耳里,急在心里,恨不得冲出去拉住他们。
苻雅和窦滔都劝苻丕消消气。苻雅问:“大殿下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可要移驾,往坡上旧宅暂住?”苻家旧宅的主宅虽然被慕容冲住了,但这一带上下的房子其实大多都是苻家旧宅群,而且因为主宅要保留旧迹没怎么动工修缮过,就在不远处前面后面的房院却都早经过翻修,焕然一新,更加舒适适宜居住。
苻丕显然没这心思,摇头道:“我就在这住好了,派人去跟叔公说一声,让他们一家暂到别家借宿些时日,房子让我住几天。”
苻雅也不多话,宋延宗要不是确信刚才他们是与他对了半天的眼睛,他在栏外时的身体和话音也确实是顿了一顿,还真要以为他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也完全不知道他们几个人就藏身在猪圈里。
苻丕的气消了些,皱着眉来回踱步,思虑道:“那嬖奴失踪了?好好的,怎么人竟不见了?”
苻雅不解问:“大殿下刚才说他是叛贼的主谋?他为何要谋刺殿下?”
苻丕走了两步,道:“雅叔你不知道,我跟他有不共戴天的私仇,他离了父王身边,知道我必定第一个会容不下他,所以先下手为强。”既是私仇,苻雅也不再多问。这话苻丕其实也不全是气话,就是宋延宗也曾作相同的猜想。
窦滔道:“慕容冲若是叛贼主谋,就好办了。”
苻丕站住,令道:“多派些人手去问,各处找人打听,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一地的太守总不会平白地失踪了。”
窦滔应了,自去调遣了将士一批批散布出去,四面八方密集地找人询问,打探消息。因这里地处秦国境内,又作为秦天王的老家,久住这里的人不是苻姓一族的远房亲戚,就是曾与天王街坊亲熟的近邻。因此当地人都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和底气。并不惧怕官兵。果然,不多时就有消息纷纷传来,甚至有乡亲听说大殿下来了,都赶过来见一见贵人,主动‘报料’。便有这户人家的原主人家的话来,道是这房子早已经让出来了,现是给东海王正住着。又有人来说,看到东海王带着一个布衣美少年就在附近出现。
苻阳今天带着慕容冲逛了大半天,虽然到的大多是僻静无人的地方,但毕竟瞒不了人。又苻阳的容貌与苻坚极为相似,一些老人都依稀认得出来。慕容冲的形容又十分特别,因此都落在了别人眼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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