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是——你不必急着解释,否则不过一个有些本事的家奴,怎么也要藏着掖着不给我看到,怕我配不上他的前程。现在跟着东海王去了,你们才放心?”
这是说的青禾了,几人的目光便又转到青禾身上。
这么毫不留情的当面问责,叫苏若兰羞得面红耳赤,忍耻道:“若说青禾,此事说来话长,请容妾身慢慢解释。大人可还记得与妾身初见之时?那时在洛阳妾身父亲的酒楼,大人指名要见妾身。后来酒楼发生骚乱,大人曾与一名仗剑少年发生争斗并为他所伤。刀剑无眼,妾身也险些被害,幸得这少年拉了一把救了妾性命。当时妾身故意扮丑,脸上抹了厚厚一层以特殊花粉与墨汁调和的粉末,无意间粉末蹭到了少年的衣襟之上。后来晋阳城破,青禾伤重之时随流民一起涌入洛阳,到我父亲处登记出入城花名册,被我瞧见他衣襟上残留的花粉,知道是救命恩人,因此恳请父亲予以收留救治。青禾虽然容貌尽毁,又失了记忆,但毕竟曾与大人敌对,妾身怕将来引起麻烦,因此是妾身主张青禾不与大人相见。不想竟让大人误会至此,大人果如此看待妾身,将妾身置于何地?”说到这里,也有了丝委屈哭腔。
宋延宗听得明白,将事情弄清楚了,当年青禾是奉了慕容冲之令往洛阳打探军情,初识苏若兰。后来留在晋阳守城,城破后随流民流落到洛阳被苏若兰所救。观察青禾的反应,青禾神色不变,宋延宗疑心他已经回复了记忆,只是总没有机会问一问。
青禾听了,却也弄明白当年那么多难民为什么苏府会偏偏救他。只是觉得这个窦滔未免小肚鸡肠又疑忌心重,替小姐不值。
窦滔冷笑道:“原来是他。”望着苏若兰的眼中有着心软不忍,似乎藏着深情,却扭开了头坚持道:“这事就不必再多说,我已经决定了,会禀过殿下先送你回长安,待过两年咱们都各自安稳了再接你去。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显得已想结束对话。
苏若兰一时无言,脸色有些发白。解释已经言尽于此,和苻阳的事还真没有其它的办法。那夜她和苻阳当着数千窦滔的属下兵将的面出现在郊外,这事确是叫人非议,苻阳在女人方面又是这么个名声,再加上她曾经的过往,倒似乎是坐实了窦滔头戴着明晃晃的绿帽子,自然更令窦滔难堪。沉默片刻,苏若兰道:“妾身想跟夫君说的是慕容冲的事。听将士说,大殿下到这其实不是为了追捕反贼,是为了对付慕容冲?”
说到慕容冲了。宋延宗看看,慕容冲已经睁开了眼睛,静静地听着。窦滔道:“嗯,这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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