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瞧看了好几眼。宋延宗虽然看起来一脸平静,波澜不惊的模样,其实心里惊涛骇浪,激动得很。刚才都忘了说青禾的事了,这时东海王在,又没有了机会说。不过现在苻阳应该已经忘了要谋刺慕容冲的事了吧。
其实等苻阳和慕容冲都梳洗完毕,都已经到了吃下午饭的时候了,吃过饭,几人晃悠到了不远处一处僻静石崖,光秃秃的并没什么景致,只有一些小孩儿在这嘻戏玩耍。但听着苻阳随意地讲解几句,又似乎多了许多意思。高高矗立的大石背后,石上还分辨得出来不少经年刻写的痕迹,苻阳弯腰找到一处划痕,旁边写了个阳字,又写了七岁字样。指着道:“这是我七岁时候在这量的身高。”又指着旁边一处写着坚头,十岁字样的道:“这个是苻坚的,是十岁,坚头是他的小名。”
慕容冲的手指摸了上去,十岁的苻坚还不到他的肩膀高。苻阳站在他身后,不耐烦看了,搂住就要亲热,调笑道:“累了,咱们先在这休息一会儿。”慕容冲皱着眉头扭身挣开,气乎乎道:“在你做出决定前,不准再碰我。”苻阳气笑不得,望了道:“你还真是大胆,这就是你的手段,你也是这么要挟苻坚的吗?”慕容冲厚颜无耻地走开笑道:“是啊,而且总是有效。”
苻阳只是咬牙。跟在后面的刘裕正好奇地站过去与苻坚的身高比一比,瞧见了叹道:“做人就应当做秦天王这样的,找美人就应当找慕容太守这样的。”这话宋延宗听见了,看一眼刘裕,刘裕脸上有些羡慕,更有坚定立志的模样。
傍晚时分,终于见到了青禾。
回来的时候,青禾已经早等在路口,忙过来见过苻阳,除了手上包着帕子渗出殷红血迹受了伤,跟平常也没什么不同,但宋延宗仍是觉得有些异样。看一看慕容冲,慕容冲出门时把苻阳的斗笠戴在了头上,但周围没什么人时会把垂着的布帘掀起到笠顶,露出斗笠下半张苍白疲乏的脸,并没在意青禾。苻阳也只不悦地说了句:“怎么一天都不见你?”青禾低头认错,并没解释。
回到苻阳暂住的小院子,宋延宗趁苻阳跟青禾说话的时候小声问慕容冲:“要回太守府吗?如果不回属下就先去报个信。”慕容冲看着苻阳,摇摇头道:“我哪都不回。”强打起精神问苻阳道:“文玉你不是说还要去小时候玩打仗游戏的地方吗?”
几个人同时怔住,静得片刻苻阳笑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把我当成了苻坚。”
慕容冲不自觉地说错了名字,哑口无言,脸红了渐渐又白,身子微微摇晃发起病来,慢慢地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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