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苻阳就不急着而且也不怎么敢仓促造反了。但他心里又有怨气难消,想着何不干脆就此暗杀了慕容冲,能叫苻坚心里难过难过也好,再说这是一桩大快人心的事,定然能给他带来声望,苻坚总不能因这事处他死罪吧。当真是一举数得。苻阳越想越觉得绝妙,他本就是个兴之所至,想一出是一出的人,主意已定,向窦滔道:“天王再抬举,他也是个孪童,这么张狂,咱们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当真还要去向他献媚?如今鲜卑人遍布朝野,这样下去,这苻姓江山倒有一半要改姓了慕容。本王见不得这样的事,欲要除去这个祸害,将军你以为如何?”
窦滔因为大殿下和兄长的缘故,确是加倍痛恨慕容冲。只是有大殿下这个渠道,就比一般人更加清楚宫里内幕,知道至少现在慕容冲不是他可以妄动的,如今听得苻阳要去充当这个冤大头,如何不愿意?心里大喜,更加奉承窜掇道:“此等祸国妖物,人人心恨欲诛,只是放眼天下,也只有东海王才最有这个资格能力与气魄,若能作成此事,当是国家之福,谁不称赞?”眼见苻阳动容,忙催着问:“东海王打算要怎么动手?”
苻阳更加心痒欢喜,想他堂堂东海王别的做不了,总不能连个孪童也不敢动。道:“本王自有主意,”说着,眼神示意那边青禾,问窦滔道:“将军可曾想过,那青禾是什么来历?”
这边恭候着的宋延宗、青禾见他们说着说着都把目光瞟过来,不解其意,莫名其妙地相互对视一眼。
那窦滔摇头不知,道:“只听说他三年前受伤失忆,为末将泰山所收留。”
苻阳分析道:“他对邺城极熟,当是邺城人氏,又这般的武艺,举止不俗,岂是一般人能有的?”苻阳也只是较为随心所欲,并不是傻子,在洛家巷伏羲祠堂发生的事已足够叫他疑心了,顿了一顿,干脆道:“我怀疑他是前燕权贵甚至极有可能就是慕容族人。”对于所见到的慕容族夜会以及与青禾相认的事,苻阳并没多说,因为他恨苻坚,自己又不够胆量造反,没有能力为父报仇,那么多少寄希望于慕容氏。
窦滔倒听得倒很信服,连连点头,领悟道:“东海王的意思是……”果然苻阳道:“正好本王救出了窦夫人,他自言要报答,你又算得他半个主人,便叫他动手最好。”顿了一顿,又道:“可说是报贵夫人在宫里受慕容冲之辱的仇,这是私人恩怨,事后也怪不到咱们头上。”苻阳虽然十分爱惜青禾这样的人才,但既然青禾身份可疑,自然不能再带在身边,倒不如人尽其才了。
提到夫人进过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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