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愤怒大骂道:“住口,本王的性命也差点葬送在你手里被你所害,你还敢说?”
青禾一愣,惶恐道:“小人知罪,并不敢说什么,只是现在……”
苻阳又打断道:“那好,本王且问你,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青禾呐呐都答不上来。苻阳更怒道:“你连自己姓什么也不记得,还敢给本王指路?叫本王如何信你?再不要多说。”当下再不听青禾的话,坚持要走大路。苻阳也是随从都不在身边,自己一个人的话没有依靠比较心慌害怕,要不然早嫌青禾他们的驴慢,弃他们二人而去了。
宋延宗、青禾无奈也只能跟着。宋延宗是早有心离开苻阳了,只是猜到苻阳要造反,又越来越发觉苻阳行事任性,不是个有条理计划、可以依附的主人,那么走也得把青禾带走,不能丢下青禾不管。青禾其它都好,却有些死心眼,眼下这个境地要叫他离苻阳而去没有可能,宋延宗打算跟着一起脱险后,再不隐瞒,向青禾和盘托出身份的事,再设法劝说他离去一同投慕容冲。
如此一路奔逃,苻阳因为固执听不进青禾的话,他们走上大路,却不想歪打正着,因此与随后快马追来、只以为他们会隐蔽行踪的慕容德等人错过,逃过了一劫苻阳尚不自知。
即使是大路,也几乎没有一个行人,时不时的有白骨就坦露在路边,且看得出大多是人骨。他们见得惯了,并不以为异。这么堂而皇之的赶路,到将天亮时,身后终是有大批追兵赶来,都是从邺城来的秦兵。苻阳逃不过去,渐渐被追兵追上,后面的人喊道:“请问可是东海王?”正是窦滔的声音。宋延宗回头望去,看到乌泱泱四五十骑追兵,当先窦滔身上戎装未解,想来也是连夜赶路,但神色颇见振奋,并不显疲惫晦暗,想来怕是城里叛乱已经平伏了。
窦滔追上来瞧见正是苻阳,忙滚下马行礼参拜,所领数十骑亦都下马拜伏。
苻阳惊魂稍定,忙问:“本王走的时候听说城里发生了叛乱,正要急忙赶去邻郡寻取救兵来助,现在情形如何了,大殿下呢?”
其实苻阳还是有些急智的,宋延宗也关注听了。窦滔道:“都怪末将无能,教东海王受惊费心了,反贼计划十分周详,闯进大殿下府中将一府中人全数杀尽,尚有余暇逃走。未将等人只抓到几个反贼仆从,现正带人追捕……”在苻阳‘啊’的惊呼声中,窦滔又忙道:“东海王勿惊,大殿下平安无事。”说着,抬起一张笑嘻嘻的脸来。显然十分庆幸兴奋,态度也随意轻松了不少。
连宋延宗也虚惊了一场,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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