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这时官兵都被骂得抬不起头,更不敢说话,苏若兰见此,出言挽留道:“现在天色眼看就要亮,东海王身边无人,万万不可以就走,况且东海王大驾到此,又救了妾的性命,若就这么离去,大殿下和将军岂不遗恨?也会怪罪于妾等,既然东海王有要务在身,且让人速去报大殿下、传将军他们来迎送安排。”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苻阳却是咬牙怒视她,因为苏若兰知道他是为了成国说而来,又她聪慧不笨,见过他和四妹那般情形想必也猜得到发生了什么事。这般不可对人言说的目的遭遇她偏都知道,哪有不跟夫君说的?原本苻阳在鬼庄时心慌之下见到这么一个活人自然和她一气,想也没多想就带她一起出来,如今却是害了自己。只怕苻丕、窦滔到时问起来不好应答,难免当面尴尬,至于背后怎么议论也就顾不得了,苻阳顿足悔恨,道:“本王心意已决,你们都不必多说,窦夫人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这些天发生的事难免大殿下他们还要找你询问啰嗦。”
宋延宗听得他语气不善,又是稍奇,同时也惊异于他的相貌举止与苻坚相近。身旁拓跋宽问他道:“义弟,青兄,你们要跟东海王去吗?我可不去。”青禾、宋延宗尚没说话,那边苏若兰倒是不惊不惧,从容回道:“东海王吩咐的是,妾孤身被劫鬼窟,数日来心慌害怕,神智昏乱,到如今还魂魄不全,心神不宁,只记得绝望之时东海王尤如天神降临的救命再造之恩,其它哪里还能想得周全?妾本无能,正需多多休息,定心养神,希望到时能勉强向大殿下、将军交代清楚,也不负了东海王。”
宋延宗听得这话里似乎有其它意思。苻阳更加意外地看苏若兰,红红火光下映出苏若兰洁白如玉的桃腮,两颗眼珠子更加黑得似乎在闪闪发亮,唇红而齿白,果然如同娇芝玉兰一般的美颜,令人望而心动,只可恨现在她已是窦滔之妇,他虽是有心却也只能遗憾了。苻阳不由暗自大叹,只想:苻坚啊苻坚,这般的美色心智你也丢开了,难道当真是被猪油脂蒙了心不成?
望着苏若兰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好一会儿,终于舍得把眼睛挪开,望向青禾问:“你的难处本王是替你解了,你还记不记得答应本王的事?”青禾自是从命,道:“东海王大恩,小人铭记于心。即蒙垂青,敢不效力?小人愿供东海王驱使。”拓跋宽正要开口,宋延宗拉一拉他,暗地道:“义兄且想想,为什么来的会是东海王?他又是怎么安然救出窦夫人的?跟劫匪可有关系?咱们先跟着他弄清楚。再说,窦滔已经疑心咱们,此时不走必定会被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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