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晚霞满天中,苻坚慢慢地走在梧桐树下,心酸满腹,虽然现在更多的是在望月楼宠幸一个姓张的美人,但这里毕竟是轰轰烈烈、刻骨入心的爱过的,隔三岔五的还是要来这么一趟,渐渐地从留宿到吃饭到只为了一次欢爱,越来越没了话说,越来越冷漠。若不来,心里便难过,而每来一次,其实心里是更加难过的。苻坚停下脚步想了想,刚才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慕容冲一直闭着眼睛,而自己甚至都不敢正眼瞧他一眼。
抬起衣袖擦了擦两只眼睛,苻坚继续慢慢往前走去。朝野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强烈,虽然慕容氏姐弟不再独宠,苻坚又有了新的女人,但也不能稍止这种议论。尤其是王猛,接二连三上疏猛谏慕容冲离宫,逼着苻坚面对。苻坚也终于开始正视失去慕容冲的问题。是失去,永远地失去。即使到现在,苻坚也从没想过要放了慕容冲,放他离去,知道他还在世上的某一个地方喜怒哀乐,却跟自己再没关系。这不是苻坚会考虑的。除非还妄想着他们有一天会团圆,否则,就要把一切就此结束。只有死才是最终极的占有,叫他生是自己的人,死是自己的鬼,才是这个艳冠天下男女的美人真正的、完全的、永远的属于自己。才算彻底成全了这一段甜蜜过也痛苦过的美好爱情。
苻坚想起以前曾听过的妹喜,妲己等美人祸国的故事,那时候很是嗤之以鼻,不屑地认为那些都是昏君、无道之君才会做出的事,现在倒忽然能够理解,实际上,在那个最沉迷的时候,为了换得他的一笑。自己也同样是不惜倾城倾国、倾尽身心所有地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苻坚又想起多年前在东宫的那一晚,在大哥临死前的那个晚上,兄弟两个哭了一晚,说了一晚,江山社稷,兄弟情义,自己信誓旦旦的向大哥保证,一定会做个好皇帝。却原来,所谓的昏君、明君并非是象天和地一样在世间的两端,而是离得那样的近,只在转念之间。苻坚心惊地想着,慕容冲的年纪早就不能留在宫里,而他现在被寒石散所摧毁的样子,其实活着也跟死了差不多。苻坚慢慢地走着,身影消失进前殿里去了。
慕容冲又见过改了名字叫宋延宗的宋西牛几次,他特意把人都遣开,宋延宗便会找机会跟他说话,那么亲切熟悉,慕容冲如在梦中,试着问起成国说,宋延宗虽没有拿出来,但说知道在哪。当初邺城破时,他曾在皇宫附近埋过些珠宝财物,宋延宗离开邺城时去取了两块金子,因怕丢失又把几本重要的书籍都和财物埋在了一起。慕容冲真假莫辨,不敢肯定,还是约了姐姐来,请宋延宗私下替清河诊视不孕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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