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二便是二。哪一件万岁不是千依百顺着?公子又何必自苦,作贱坏了身子心疼的还是万岁。”慕容冲心里颇有感触,伸手端起温热的酒杯,在那一刹那,苻坚的脸色有些发白,道:“凤凰儿,以后不要再饮冷酒。”慕容冲似乎怔了一下,盯着酒杯里的酒片刻,就象是在看着一条毒蛇,然后慢慢地喝了下去。
苻坚原本还有些内疚不安,可是当慕容冲脸蛋儿红扑扑地开始解衣,浑身火热的凑过来撅起了红通通的小嘴索吻,满脸桃花,媚眼如丝,笑嘻嘻地问:“我最喜欢文玉了,文玉你喜不喜欢我呀?”苻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酒的效力惊人,慕容冲显得亢奋,热情似火,恣喊纵笑,直教苻坚欲罢不能,一波波儿把那往日最爱做的最想做的,最好的最妙的风月雨露□□遍尝,如此颠鸾倒凤,帐暖春宵缠绵直到五更天,慕容冲犹有精神于枕上喘息着歪着脑袋认真地想,用哑了的嗓音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呢?”苻坚倒先不支了,咬牙笑道:“美不完了你。”将他一把搂过来摁住,令道:“睡觉。”慕容冲大概是真不行了,脸贴着苻坚脖颈,手还没有抓到苻坚头发就一头睡死过去,或者说是直接晕了过去。苻坚将他搂紧,心里更加爱意如潮翻涌,喃喃地自语道:“凤凰儿,永远都不要离开朕。”
慕容冲昏睡了两日。他没有走成,清河并不意外,知道皇上必定是会舍不得。只怕他醒来后会继续绝食什么的胡闹,最近以来他闹得实在是太不象话太过份,而且总是要取得胜利,就象是在一点点地触碰着苻坚的底线,逼着苻坚逐步退让,直至连御前仗剑这样无法无天的祸事苻坚也容忍了。终于这一次,苻坚不可能再如他的意,也不知他又该闹出什么来。
清河颇有些忐忑地守在床边,想着要如何死劝才好。见慕容冲眼皮儿动了动张开了,清河紧张地看着,慕容冲猛地抬头似乎要起来,只离枕寸许却又猛地定住,皱眉吸了口气,脸色刷的雪白。清河忙问:“怎么了?你要什么?”伸手去扶。慕容冲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五官扭结了起来,连声音也发着抖,艰难道:“难受,别碰我。”
能教慕容冲说出难受二字,那就真的是难受之极了,全身骨头,尤其是肩、肘、膝等关节处酸痛入髓,浑身皮肉血脉像是僵硬又像是肿胀般生疼,头痛欲裂,腑脏翻腾,恶心、晕眩、眼花、耳鸣,似乎身体上下里外每一根毛发、每一个毛孔无处不叫嚣着疼痛。轻微的触碰动弹都能引起他一阵痉挛般地抽搐。
清河一时也没有好的对策,问:“那怎么办?”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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