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声向左右道:“速速取朕披挂兵器来。”王洛看着苻坚脸色不敢多说,早有人飞跑而去。刚赶过来的裴元略还毫不知情,尚陪笑劝道:“陛下要御驾亲出那李威自然是手到擒来,只是末将们可就都无颜苟活了,咱们虽然无能没用,想那李威纵有三头六臂也还拿他得住,陛下若是着恼便打末将几棍消气,就砍了末将的头也容易,只请陛下给咱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因这事太过重大,苻坚的心理极不稳定,君威莫测。这时的王洛也只禀声息气心里暗急而不敢随意地使眼色做小动作了,由着裴元略把这一篇话说完。苻坚大怒道:“那厮奴竟敢劫了太后为质,先不管那厮奴,找到太后为要,速传令下去,有救得太后者赏万金封万户侯,——朕的剑呢?怎么还不拿来?——你还在这干什么?快去,——牵朕马来。”裴元略听得心惊胆战早不敢多话,唯唯答应飞快跑走。一群侍者无不惶恐小心地跑步跟随一路喝叫嚷嚷的苻坚大步匆匆而去。
却说清河并没有跟众后妃一起,虽然她现在对秦后宫的人、事都已经比较熟悉,与刚进宫时相比不可同日而语,但因她们姐弟一直受苻坚独宠,终究还是无法融入那个抱成团的后宫圈子。清河听说了太后遭劫这样大事,自然首先便是担忧苻坚。先匆匆赶到凤安宫,苻坚不在清河也不意外,只问:“陛下何时走的?去哪儿了?”宫女却答:“陛下没来。”清河只忧心忡忡着眼前的事,也没听出不对,又见弟弟也不在,想来是和苻坚一起,仗着这两年在苻坚身边受宠,又直往前殿来见苻坚安慰。只是这时苻坚已经亲率队伍出宫去了也不在前殿。清河白赶了一路倒先累得气喘,就到苻坚房里歇会儿坐等消息,走到了苻坚房里,也心乱坐不下来,来回踱了两步眼尖看到大床枕边有样什么闪亮物事,走近细瞧,赫然是一支陌生的女人发钗躺在枕边,清河呆呆地盯着发钗,仿佛不认得般。一颗原本乱着的心猛地向下沉去。
昨天清河本来是颇有些期待的,然而等到入夜苻坚始终没有传她,她虽然失望却并不意外,这些时候皇上与弟弟吵闹别扭的时候居多,倒每次都是苻坚先自找台阶下主动向弟弟求和的,哪里忍得了一时半刻?又想着他们刚和好自然是亲亲热热的,清河受不得那刺激因此便没去凤安宫自己睡了。这时才回想起那宫女所说的话来。苻坚没宿在凤安宫又没传她,这是有他们姐弟陪在君侧以来从没有过的事。清河脸色发白,手里拿着那支碧玉发钗,死死地盯着好像是要把发钗看得融化消失掉一般。心里又慌又乱,浑身虚软。忽听门口传来人声动静,清河惊醒过来,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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