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多问忙先去了。
王洛倒琢磨着皇上未必真的放心,就留了下来劝慰慕容冲道:“这可是公子太过了,恕老奴说句不中听的话,燕国亡了,以公子这样的形貌,就算不是万岁爷,公子又能逃得过去这种命运吗?恐怕还只会更差。其实人生短短几十年,也只好像朝露一般转眼就过去了,公子何不及时行乐而反要自寻烦恼呢?”慕容冲手里紧紧地捏着那把弓,心里是无比的空虚失措。
清河到了前殿,见苻坚神色灰败无望地坐在椅上,模样简直令人心疼,先忍不住落泪,也不知该如何劝解,遂把慕容冲如今的想法都如实告诉,连同将他打断了腿又送去拐杖的比方也说了,哭着劝道:“陛下若是爱他,便请包容他的脾气任性,这方见是真爱,若只是要顺从听话的,哪里没有呢?——可惜陛下又不爱。”苻坚苦恼地应道:“还要我怎么做呢?就只差把心掏出来捧到他面前了。”清河心里酸苦,顿了一顿强笑道:“弟弟的心也是人心肉做的不是铁铸成的,自然终有一天会为陛下感动。”苻坚铁青着脸,蓦地站起走出几步,道:“感动?只怕哪一天他就拿箭指着我了。”清河并不知刚才的事,大惊失色,忙在身后颤声问:“陛下何出此言?”苻坚慢慢地道:“他这个人心狠着呢,我都知道,悔不该赐他千里马,使他不肖一日就可逃离我,更不该赐他降龙有悔,他要杀我可就容易了。”竟不像是说笑气话,清河心惊胆战,又不知苻坚是不是气得糊涂了,这时便不敢再多话,只静静地听苻坚倾诉烦恼,慢慢地伺候苻坚睡下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舟车劳顿,毕竟王猛年纪也大了,到京的第二天就一病不起,这下可慌了苻坚。整个国家一大摊子的事情都是丞相在管着的呢,没了丞相可怎么办?苻坚当日便亲往丞相府探病,把所有的太医都派了去诊治,又连王皮也不处置了,放了回去以便病床前伺侯父亲。王猛这一病,其实国家的隐患就已经显现了出来,然而这时苻坚想的不是寻纳能够接替王猛的人才,不是思考若没有了王猛该怎么办。而是迷信的亲自祈祷祭祀天地祖宗,又广派天子使者遍祷名山大川祈福。只想着王猛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如此忧心操劳,再加上不堪情苦,也是日渐消瘦。
清晨,慕容冲斜斜坐在水池边,天气凉了,昨晚下过整夜的雨,整个天地间还是一团儿湿冷,池水也泛起寒意,在风中一波波滚动,晃动着倒映在水中的绝色红衣美人。慕容冲每天都这样对着池水练习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倒也另有一种沉哑意味并不难听,即使是变声期也无损他的完美。可是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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