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慕容冲怎么会跟匈奴人有关系?只害怕地看着苻坚。一时颦凝起柳眉,水澜了杏目,微张着朱唇,如粉的脸上透出惊惶来,模样愈加楚楚动人。苻坚只一手便轻易就将她抱起揽至怀中,眨了眨眼又向她道:“要不是我保你们,你们两个美人头早就掉了。”清河红了脸低头。其实清河的举止比较端庄,虽然是与苻坚朝夕相对,同床共寝了,但这般白昼当众坐在他膝上还是有些拘谨,忽听他喊一声‘酒’。却原来是苻坚一手搂定了她抚摸,一手持蟹就再没有手举杯了,清河便从席上捧了酒送至他唇边。苻坚就着她手喝了一口,掐她一把道:“这一点你就不如你弟弟机灵。”清河稍是沉默了一下,心里是不大高兴的。确实,以前这个位置大多是慕容冲的,按说她是公主身份,慕容冲也是皇子出身,可是慕容冲就完全没有顾忌,不会有半分的不自在,简直能够粘到苻坚身上去,要干什么哪用得着苻坚开口?过得一会,又觉得太过沉默了,清河忙问:“那后来呢?”上元节行刺事件可是经过了一场不小的调查,难道真的是慕容冲?苻坚皱眉道:“我是相信你们的,如果这次宫里真的有匈奴奸细,那上次可能是有人在害你弟弟,也怪他当初得罪太多人了,到现在还有几个将军拿他跟我较劲呢。”其实,那次于长安街上捉到的两个人在一口咬定慕容冲私通匈奴人后不久就于牢中自尽而亡,口供有些不详不实,两个明明都是当地的泼皮,跟匈奴人和慕容冲都扯不上关系,而且当时也是慕容冲将他们引到苻坚面前给苻坚抓的,却没这个道理。因此最终罪名并没有落实到慕容冲头上。然而苻坚多少是存有些疑心的,如果这次宫里有匈奴奸细是事实,那么恐怕当初真是冤枉慕容冲了,苻坚心里稍是叹息。清河笑道:“陛下一定累了,妾伺候陛下休憩会儿?”清河听得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便转开了话题。苻坚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是听了皇后的警告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自清河从远华阁回来后果然再也没有提到过慕容冲,甚至凡与慕容冲有关的在苻坚面前都予避免,只字不提。而原本苻坚把话引到这儿是想她顺势提出替她弟弟求情的。苻坚笑笑,道:“正是疲乏欲午憩。”
清河倚在苻坚怀里里虽然有些拘谨,但不得不承认,靠着这个宽厚肥伴的帝皇胸怀还真是无比舒服又满足。尤其这些天苻坚独一无二的只对她一个人的宠爱已经甜蜜幸福到令她沉迷伦陷。她渴望着这么独自占有,只要没有慕容冲的话。实际上今天一大早她就收到了阿美给她送来的一封信,是慕容冲写给苻坚要托她转交的信,也不知是受到什么驱驶,她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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