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亮,他能看到一些了,下坑朝远华阁方向走去。远华阁房里的灯早已熄灭,他尽力避开死去宫妇和健妇的位置摸着进了房。等他抱着一床丝被出门时,天色果然是亮了一些。
慕容冲向茫茫的天边望去,为什么都没人来呢?苻宏不是逃走了吗?不是要派人清理搜查宫里的匈奴人吗?整夜都过去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苻宏竟然没有逃脱?不对,太子失踪不是更该闹腾起来?难道苻宏回去后又因害怕而什么都不说干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不对呀,起码苻宏是听到刘卫辰说要去找苻坚的,难道就不担心皇上遇刺么?还有总是牛皮哄哄好像很厉害的苻坚,皇宫里被几个匈奴人象逛自家后花园似的来去自如,也未免太差劲了吧?总之,现在的情况还当真是透着诡异啊。慕容冲回头瞧瞧,接下来他该怎么办呢?他想:如果我放火把远华阁红通通烧将起来,那么总该惊动宫里的人了吧?他一边想着已经回到拓跋寂身边,将丝被给她盖严,拿帕子替她擦擦脸。坐在风中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拓跋寂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大多时候都很痛苦。大概到中午时,慕容冲又回了趟远华阁,找到金银花汤出来喂给拓跋寂喝了一些。到下午时,正当他以为拓跋寂已经死了的时候,拓跋寂忽然猛地坐起,把他吓了一大跳,拓跋寂‘啊’的大叫捧腹在丝被上剧烈抽搐翻腾挣扎起来,哭喊道:“痛死我了,要生了。”力气大得惊人,慕容冲用尽力气也按不住,胡乱安抚道:“不会的,你娘那时那么大肚子才生,你才这么小肚子。”拓跋寂不听他说话,用力扯住他,汗一层层的出。慕容冲摸着她的肚子给她擦汗,一条帕子很快就湿透了,拧干了再擦,其实他自己也已浑身大汗,又是伤痛虚弱,同样难受之极。如此时间便是难熬,折腾了一会,拓跋寂渐渐失去力气,道:“你替我解下裤子。”慕容冲正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闻言朝她下身一望,见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裙和裤都已经被血水湿透了。便掀起她的裙子辛苦褪去裤子,问:“脱掉了,你舒服一点没有?”拓跋寂不答,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捧腹呼痛不已。直折腾了大半天,到夕阳西下黄昏来临时,渐渐低沉下去的‘哎哟’声忽然又高扬起来,把守在一旁头昏脑胀已陷入昏迷的慕容冲惊醒过来,拖着虚软的身子又来帮她擦汗。拓跋寂身子挣动,又不知过了多久喊叫过后长长一声叹息便软倒下去,无声无息地躺着,慕容冲正要伸手去探她鼻息,拓跋寂却突然开口道:“是不是生出来了?”慕容冲大惊,不信地揭起她下身血裙一瞧,只见她血水污秽的腿间果然多了一物。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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