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下意识伸手颤抖地急忙解除身上宦官衣服,那枚鱼形镶金铁牌也滑落在地。苻坚偏头看了一眼,便喊:“赵整。”倒把慕容冲吓得一哆嗦,赵整应声进来,看到地上铁牌,忙伏地道:“奴该死,这鱼牌是奴今早上伺候陛下梳洗时丢失的,原来在这里。”苻坚这时不忍心责备慕容冲‘偷’了令牌,只责赵整道:“你也是,这个都看不住还有什么是不能丢的?这么大意宫里哪还有安全可言?”赵整唯连连请罪。苻坚便向慕容冲道:“物归原主吧。”慕容冲怔了一怔,反应过来这令牌是属于赵整的物事,捡起令牌跑去还给赵整,递接令牌时对上赵整平静无波的眼睛。
苻坚却又昂首大步向外走去,慕容冲大惊,这事还没有完呢,绝不能让苻坚就这么离开,这时姐姐又不在,连转圜说情的余地都没有。慕容冲飞跑过去跪到苻坚跟前,抱腿乞求道:“陛下别走,别走,饶了奴好不好?奴赌咒再也不逃了,永远陪侍陛下为奴,陛下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苻坚的一条腿被慕容冲手脚缠绕紧紧攀附着,又如同火烧一般,在这么热的天迅速滚烫冒出汗来,倒要看他能到哪一步,骂道:“滚开。”慕容冲几乎用所有力气抱紧不放,将脸也贴上去,用嘴亲着所有能亲到的地方哀哀泣求:“我错了,我错了,你看看我,看看我么。”苻坚被他湿热发抖的身子抱着,早已心软,终于忍不住笑骂道:“快滚开,想热死朕吗?”慕容冲怔了一怔放手,苻坚半条裤腿都被火热的泪汗浸湿,苻坚本身也沁出一层细密的热汗来,因为是轻丝软罗所以滑腻腻贴在了腿上,似乎还冒出热气来,果然温度高得吓人。慕容冲忙对着呼呼吹气道:“不热不热。”又抄起衣幅扇起来。他刚才慌乱脱下宦官衣服,只剩下原本的一袭红单衣披挂在身上,衣带也扯松开了,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雪白柔韧身体在红衣里若隐若现。这时扇动衣幅,更露出两条圆白屈跪的腿,虽然个头还不高,但双腿因纤细而显得修长,形状、颜色、比例都是完美。他知道苻坚在看,垂眼半掩起远山遥雾般的烟瞳,嘟起的小嘴颜色连最娇嫩鲜研的朱砂也比不上,被泪水浸润因而更加剔透莹白的脸虽然犹是稚嫩,但已隐隐透出几分媚惑风情,慕容冲心情有些忐忑,简直就只差脱光了撅起屁股在苻坚跟前摇晃,所有言语都失效,他只有他的身体。仍紧张地跪在苻坚面前,瞧见苻坚微微动了一动,忙伸手抓紧了面前的衣袍裤腿。苻坚哼了一声,却是俯身将他抱起向大床走去。
床事是慕容冲这些时候主要甚至可以说是唯一习得的本领,他悟性高早已融会贯通,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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