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其中有关于匈奴叛逆刘卫辰的奏折,说刘卫辰已经与拓跋什翼犍结下姻亲,恐怕是有心叛逃没有悔还之意了。”苻坚道:“那只能暂且不管他了,既然再没有什么其他的重要事情,你先回去把上疏整理好,今天朕不看了,以后再说。”赵整依言退下,王洛正端了汤药进来听见,便问:“刘卫辰叛逃了,刘妃该怎么处置?”苻坚正在床头坐靠了,对这话便觉得突然,疑惑起来,不解问:“哪个刘妃?”王洛提醒道:“就是刘卫辰的妹妹,当初刘卫辰前来投奔时送进宫的那个,后来刘妃因深夜偷偷潜入书房图谋不轨,又被发现身怀武艺一直锁在躬省宫里,已经两年有余了。”苻坚想了想,后妃众多,一时也记不起来了,并不大在意,道:“先让她待在躬省宫里罗,要不然你说怎么办?”因皇后不怎么管事,因此后宫事务作为总管的王洛颇有一些处理权限。王洛倒不自作主张,唯答应而已。苻坚早去专心关注慕容冲,瞧着那光彩无双却又苍白沉寂的面容直皱眉道:“怎么还不醒来?”便是焦急,垂首坐于床边,喃喃叹道:“爱卿醒来,朕不关着你也不再禁言了,朕什么都依你,只要你醒过来。”
慕容冲从深陷黑暗中重见光明,微微睁开双眼,望见的便是一双垂下眼帘,静静与他对视,近日来最常见熟悉也可以说是最亲密的黑色眼睛。这时才松开了苻坚手指,目光移开疑惑地搜寻,看到清河在侧便茫然问:“我怎么了?”苻坚心有余悸不悦责道:“你呛血窒息,差一点就死了。”清河已欣喜笑道:“弟弟快点好起来,陛下刚才说只要你醒来什么都依你呢。”慕容冲回想了片刻,大概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怔得一怔转而悲喜交集去看苻坚,委屈道:“我还以为再也不能伺候皇上了。”苻坚本来便坐床边,这时神色更加和缓,伸手轻轻将他抱起让他躺坐着倚在自己怀中,笑问:“你有伺候过朕吗?”清河便自王洛手中接过汤药来也斜身于床边坐了喂服慕容冲。毕竟这么久以来的朝夕与共、同床共寝或者说水乳交融,慕容冲已经不再那么抗拒,还挺舒服地靠在温暖熟悉又坚实宽厚的苻坚胸怀喝药,却红了脸有些不自在起来,小声嘀咕道:“那你总是欺负我咯?”苻坚听到笑道:“那个不叫欺负,朕是喜欢才宠幸你,多少人想都想不到,你干嘛总这么委屈?”这时心情大好,道:“不信啊,大不了今天让你也欺负朕。”清河稍是一怔,恰望见对面苻坚满面笑容飞来一个眼神,不由羞红了脸低头。慕容冲也吃惊睁大了眼抬头去看苻坚,想了半晌,慢慢道:“不行,今天我都没力气。”苻坚哈哈笑道:“那是你没这个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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