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下,一轮弯月却慢慢地显现出来挂在夜空当中。夜色有些凉了,清河关了窗户又剪了剪烛,再看一看房里画卷雕屏珍宝各样物事,仿佛在这样的等待中她也变成了死物。终于听到那熟悉的细微脚步声响起,清河的脸上几乎是同时浮现出一丝淡淡笑容,却仍是坐了一坐,然后方站起相迎。到门边正好迎上,行了一礼,闻到酒气扑鼻上前相扶道:“皇上喝酒了?”苻坚有了几分醉意,道:“嗯,从寿安宫来。”清河道:“皇上一家其乐融融,心里高兴正该多喝几杯。”苻坚低下头来瞧她,故作不满道:“你这人是聪明还是笨呢?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去陪太后和皇后?”清河心下一动,皇上这么说,自然是与今天的除妖事情有关了,皇上为她姐弟确是用心的,感动只微笑道:“天下皆知皇上至孝,皇上尽孝心,妾可是不敢领情的。”苻坚叹道:“为什么你们女人总是这么硬的心肠,分不清好歹呢?”醉眼瞧着面前美人儿,烛光中越发觉得娇柔可爱,心里一动,道:“你难道不是我的人吗?我心里想着你也乐不起来。”说着伸手捧了便低头亲吻。清河仰头闭上眼,依偎进苻坚怀中,再是多少等待也是值了。
一时目眩神迷,脚不点地,倒不知是怎么被苻坚扶揽进房的,稍是清醒过来清河已经站在房里,先红了脸替苻坚更衣。苻坚一手拉着清河,坐下翘着脚,仍是赵整半蹲在跟前换靴,看到床上盖着毛毯的慕容冲,苻坚笑骂道:“他倒好睡。”说着眼睛询问地去看清河,意思是问她有没有劝说慕容冲回心转意。清河还有些拿不准慕容冲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时没有答话。慕容冲翻不过身来,听到只背着身喊道:“睡什么?快放开我。”苻坚便示意赵整,赵整过去解开缎带,然后告退出去了。慕容冲因绑得太久全身已经麻木僵硬,解开了也仍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睡着,苻坚还坐着等他过来行礼呢。清河忙笑解释道:“咱们是午时过后就过来,弟弟现在只怕已经被绑成木头了。”苻坚‘哦’了一声,责怪道:“怎么不先解开呢?那你们不是还没有用过晚膳吗?”便叫人传食,携了清河至床边瞧看,笑道:“这么大胆犯上的人,也该惩罚惩罚,现在老实了吗?”慕容冲着急喊道:“等一等。”苻坚倒是一怔,站住奇道:“等什么?”慕容冲道:“你先别过来。”苻坚道:“好,我不过来。”清河要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也聊道:“陛下,弟弟那幅捧竹戏凤画像呢,前些时候不是还挂着的吗?今天倒是换了。”苻坚笑道:“那个早已经烧了,现在有了活人天天可以看到,还要那死物做什么?”说着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向慕容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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