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知道了,只见和太妃已经退无可退,全身发抖,脸色红白不定,眼神羞辱与绝望交替,便是正天人交战拿不定主意。令她这么苦苦挣扎犹豫的路只有两条,是受辱?还是死?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能够选择的余地本来便不多,或许她并不想死,不过一会儿,和太妃突然不抖了,道一声‘万岁’便恭顺拜伏在苻坚脚下,她不想死,显然最终选择了屈服偷生,却有一滴泪跟着滑落在地上豹皮。苻坚果然心情好,哈哈地笑道:“美人,快起来吧。”拉她起来只一扯,便将她衣裳熟练除下,露出一痕雪脯和雪白臂膀,早搂了过去上床,将和氏奸污,却还问:“朕和慕容儁比起来,如何?”和氏已经选择了偷生,少不得忍耻答:“先帝已经故去十多年,不记得了。”而这个时候只轮到小段不停地发抖,他抱着慕容冲终究是没有冲出去,只别过了脸,低着头下意识伸出两只手捂紧慕容冲的耳朵,满腔的怒火化作眼泪成串掉下来,透过柜缝中的光线可以看到他的泪珠落在慕容冲睫上,再从慕容冲眼角滑下,就好像慕容冲也在哭一样。
忽听远处传来有人喊‘捉刺客’的声音,小段本有心趁这机会行刺苻坚,只因慕容冲尚未断气才躲在柜中,猛然听到倒吓一跳,忙侧耳细听,却听得房里有轻微悉索之声,然后开合门声,像是有人穿了衣裳出门。正不知怎么回事,又听床上苻坚喊一声;“赵整。”看来刚才出去的人应是和太妃了,有人细声答应着进门。小段又到木柜门缝处向外张望,外面的灯仍然亮着,照见床上果然只有苻坚一人了,正光着胸脯坐起来,露出黑乎乎一片胸毛和匀实矫健的筋骨肌肉,非同寻常,一望而知有着数十年的习武功底。小段看了暗道一声侥幸,只想刚才幸亏没有鲁莽行事,只要中山王还活着便不能冒险。听得苻坚问:“怎么回事?”进来的叫赵整那人便道:“回皇上,听得是在宫门处那里喊有刺客,可能是故燕的贼犯。”一面说着,一面见苻坚起身便忙快步过来拿了衣服伺候为他穿衣,却是个面白无须,声音轻细的宦官。
却说苻坚这人对不服他或者跟他做对的敌人向来是特别大度的,象这次对梁琛反而封官,也下令将自刎的太后可足浑氏葬入了燕国皇陵等,这种事情在他身上体现得特别突出,也是使他在史书录载和后人评论中令人称颂的一大优点。确实,在当时那个血腥残酷,人命危浅的年代,象他这么仁慈的君主绝无仅有。一方面来说,苻坚自幼读汉书,心胸宽广,不嗜血这些都是肯定的,从另一方面来说,他的这种大度似乎并不完全是出乎对什么气节、人才的欣赏,而有可能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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