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兵都去得远了方才放下竹帘,过来向苻丕和苻宏禀道:“石越已经跟梁琛他们会合了,不出五日能到邺城。”说完,方到窦滔身边给他包扎伤口。又脸仍是冲那边道:“这次皇上可能会亲征,那就得留太子在长安监国,王丞相恐怕也不愿意太子、尚书令在洛阳久待,得快些赶回长安才是。”太子听得正是,道:“好,现在就走。”苻丕却似乎稍有怨言,小声嘀咕道:“王丞相,王丞相,他比父皇管得还多。”话虽如此,也跟着一起起身,仍是取笑窦滔道:“你舍不舍得走?”一行说着出门。
却说韩凌等人护了梁琛、郝晷、石越马不停蹄,干脆一路杀往城门,一番厮杀径直冲出了洛阳,又径直奔出百余里,到安全处了梁琛才有余暇问石越是怎么回事,石越道:“说出来恐怕你们不信,王丞相竟然一心要伐燕,现在燕强而秦弱,他这不是为了一己的功名赔上整个秦国吗?我做为秦臣自然是要以死相谏,劝皇上不可轻言战事。没想到因此得罪了王猛。他竟挟私怨要寻我的错处问罪,我也只好出逃秦国打算投燕了,到时还望梁大人、郝大人为我周全说合。”把他成为逃犯的原因解释清楚。当下,一行人日夜兼程往北赶路,不日先到了晋阳,晋阳守将是燕并州刺史东海王慕容庄,梁琛便先去见慕容庄,留下郝晷、石越休息,只和韩凌二人登府拜访,见过慕容庄也不多话,直问:“若是秦兵大举攻来,晋阳守不守得住?东海王有几分把握?”自洛阳失陷后,晋阳便是邺城最后一道屏障,晋阳一破,邺城便危,燕国便亡。慕容庄听他如此说,沉默半晌,方问:“我问你,秦国是不是真的要打了?”梁琛心怀沉重,缓缓点一下头。慕容庄又呆呆思虑一阵,邀了梁琛、韩凌一同探视精心布署的晋阳城防,一路道:“晋阳城坚墙厚,南面又有壶关为倚仗,若秦兵大军齐至,即使没有外援,我也自信可坚守两、三个月,这么长的时间,尽够朝中派遣援兵了,援兵一至,晋阳坚不可催,旦保无舆,我可以性命担保,必与晋阳同生死。”梁琛听了稍有放心,韩凌也知道目前朝廷情况,皱眉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朝中上下没有人相信秦国会举兵攻燕,不会提前做好防备。”慕容庄便也点一点头,表示这正是问题所在,梁琛安慰道:“这个东海王尽管放心,以这一个月我在长安的所见所闻,再加上我身上现有关键证物,待我赶回邺后便即刻面见太傅、皇上,跟他们将此中厉害解说清楚,请朝中尽早驻兵防边。”说着,也不吃饭便要告辞,他们现在已经在燕境,没有了危险,韩凌便不再与他同行,要留下,准备与东海王一同守晋阳城,只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