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朝野等事告诉。梁琛却滴酒不沾,睡觉警醒,唯恐醉中梦里不小心泄露了燕国政务。梁琛有个从兄名唤梁奕,在秦国任尚书郎,屡约梁琛去府上私下相见,打算做彻夜之谈。梁琛情知从兄没有好意,无非是想刺探燕国隐情,直言拒绝道:“从前诸葛谨为吴属,他和诸葛亮本是兄弟,做为使臣到蜀说合时,诸葛亮只在公朝与他说话,特意避免私下相见。现在我跟兄长的身份处境跟他们差不多,正应该效仿以前的贤人,怎么能私自住到兄长府上去呢。”他却是一个忠直不二的使臣,这一番义正言辞直把梁奕说得无言以对,灰溜溜回去禀告秦天王苻坚。又王猛上书力劝苻坚留住他二人,不使燕国使臣回燕。因此苻坚相留,致使梁琛和郝晷滞留长安月余,直到前日才寻着一个游玩机会出城然后一路逃离至此。此时郝晷害怕,便生出悔意来。
却说官兵楼上楼下这么吆喝一遍,酒肆顿时安静下来,都望了他们,静过片刻之后又相互小声议论,都道这洛阳因靠近燕、秦两国边境,甚而离东晋也比较近便,向来是各国情报人员,间谍活跃的场所,这次又不知抓的是什么人。又见窗外也是官兵人影纷乱,显然已将这酒楼包围了起来,里面的官兵俱已散开楼上楼下逐人察看询问来历。郝晷怕得不行,思来想去慌张道:“不行,梁大人,咱们赶紧过去求求情,自愿回长安或许还能饶过咱们一命。”便要起身去向那络腮胡长官出首求情。梁琛吓了一跳,忙伸手将他一把揪住用力摁回椅中,双眼圆睁瞪了道:“你这一去,咱们有死无生,”稍是一顿,少不得直言相告,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一按胸口更加小声道:“我偷了朱彤的战事文书在这里。”当下关注了官兵动向,未免也是心跳如擂。郝晷闻言更加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便是目瞪口呆,过得半晌方反应过来,涔涔汗下,泣道:“难怪你突然急着拉我逃跑,你,你当真是要害死我。”忽地肩膀被另一人按住,身后便有人道一声:“郝大人、梁大人。”郝晷三魂早不见了六魄,唯发抖道:“饶,饶……命,我什么也不知道,这事与我无关。”背后那人又道:“郝大人,是我。”听声音甚是年轻清朗,像是少年。壮胆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立着四、五个形容出色的仗剑锦衣少年,为首一个按住自己肩膀的年方十五、六岁,面貌方正,丰神俊秀,腰佩宝剑,脚登皂靴。不是别人,却是燕国同朝左将军韩延的儿子叫做韩凌,现在大司马跟前任参军的,果然是故人,稍是放下心来,庆幸道:“世侄,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忙站起让坐,他们因都是皇亲近伺,常在宫内出入,因此都认得。韩凌是奉了大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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