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玩什么?”拓跋寔只看了他笑,慕容冲想了想道:“下棋玩吧。”拓跋寔点头道好,宋西牛便让人取了棋来。慕容冲自和拓跋寔对奕起来。正凝神下到半局,慕容冲偶一偏头,倒吓一跳,只见阁屋里楼梯处立着一个高大黑影,只如泥雕木塑一般一动不动看着这边,也不知站了有多久了,却正是皇帝拓跋什翼犍。因阁里没其他人,宋西牛和他们都是在廊外,因此也没人发现。慕容冲只奇怪地瞧了,拓跋寔手里拿了一枚棋子正要下,见他这样,便也偏头瞧来,正与什翼犍视线相对,也是微奇。
什翼犍上得楼来,本来只专心瞧了儿子的一举一动,连自己也不知站了多久,慕容冲看他时他也不知道,只拓跋寔看过来时方才惊醒,倒有些尴尬,忙走前几步,道:“我是来告诉你,贺夫人生了,是个儿子。”拓跋寔并不起身,只仍是微笑欢喜道:“恭喜父皇。”慕容冲听了也是欢喜,只宋西牛行礼见过皇上。什翼犍的神色也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也走了出来到廊上,道:“听说出生的时候满室红光,将来恐怕是个有些作为的,这些年都是因为父皇把你的婚事也给耽误了,你为了国家奔忙,也没有留下一子半女,就把他作为你的儿子吧。”宋西牛远远在旁听得怔住,这世上当真是各种离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拓跋寔显然也是有些吃惊,重复一遍道:“作为我的儿子?”显得疑问。什翼犍却是点头肯定道:“不错,你给他取个名字吧。”慕容冲挠一挠头,宋西牛还在想不通:这儿子转眼就变成了孙子,恐怕也只有胡人才做得出来。却说什翼犍这是什么打算?原来太医情知太子已经命止当日,经过商量,早已报知了什翼犍。什翼犍闻知这恶讯自然另有伤悲。而拓跋赛会的叛乱行刺事件经过刘库仁、贺讷调查,多少也牵扯出了什翼犍的长子拓跋寔君,是什翼犍把这案子压下了,不愿再深做追究,一则是找不到确凿证据,再则,眼看已经有一子保不住命,他也不愿再失一子。什翼犍这样考虑倒并非完全是出于父子之情,他这种人却是把国家利益看得更重于儿子的。实则是因现在代国亟缺人手,他这两个儿子本来已经长成,又经年管事,十分得力的,早成他的左膀右臂,如今即已断去一臂,便不愿再自残另一臂了。然又虽是如此,他也不过是要用长子拓跋寔君之才,却已对他死了心,又对小儿子拓跋窟咄也颇有些心寒。这身后事的安排,三个儿子之中他倒还是只属意太子拓跋寔,其实早有心将皇位传于拓跋寔。如今,却在拓跋寔将死之日新儿诞生,也算是一件奇事,什翼犍便以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这新儿或便是拓跋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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