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朝主旗方向跑,身后拓跋寂依然紧追不舍,只喊:“站住。”这些人马都是认得拓跋寂的,因此也没人阻拦他们,任他们在队伍里穿行。慕容冲一眼瞧见贺氏的车马便是见到了救星,只有在贺氏身边这疯丫头才能消停下来,忙向那边快跑过去,几步扑到车边便快快往上爬,只听车里贺氏问一声:“是谁?”话音未落,慕容冲早已经上了车钻进,便见眼前银光一闪,慕容冲一呆,这长剑到喉前一分停住指住他,尚自寒气迫人,眼前持剑做丫环打扮,一副苍白冷面的不是别人,却正是母夜叉段玉娘。慕容冲挠一挠头,转眼瞧去,旁边贺氏仍旧歪靠着,几个丫环俱都倒在车板一动不动,看来都已被段玉娘制服,贺氏受她挟持。车外将士却仍在阵阵欢呼,迎请皇上出殿,慕容冲大概看明白了,想是段玉娘扮做丫环也不知怎么偷偷潜上马车,车外的人并不知情。
段玉娘瞧见闯进来的是他也是大为意外,脱口道:“怎么又是你?”说着手上便是一紧,慕容冲怕她杀自己,顿时眼泪哗哗而出,哭道:“玉娘姑姑,我小叔叔死了。”哭得真切,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他死的时候,跟我说,他一点儿……一点儿也不怪你,叫我不要记仇,更不要找你报仇。”段玉娘的身子便是一晃,长剑也无力垂下,惨白了脸不信问:“他死了?”这时拓跋寂也已追到车前,却不敢造次冲撞了娘亲,只在车外笑道:“娘亲,小妹妹是不是找你告状的?我是逗她玩呢,您别信她,别生气。”她倒总是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贺氏先扬声应道:“寂儿乖,在外面玩罢,不要进来。”语气平和镇定,并不显异状。又向慕容冲苦笑道:“看来皇上早算计到段玉娘有此招,可惜我愚蠢不堪不能领会,怀疑了你的话,派出的人便慢了一步,没有能捉住她。”这事本是慕容冲胡诌,此时他倒甚是坦然,露出一脸‘我早说过了,你不信咯’的表情。贺氏低头抚着大肚皮,便是浓浓的母爱不舍,道:“现在我反被她挟制,不管怎么样,我是决不会让她杀害皇上的,只可惜了我这孩子,怎么不早一日出生。”段玉娘早站不住无力坐下,此时心灰意冷,手脚冰凉,全听不到她说什么,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他死了?心里茫然却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也不觉如何疼痛,眼前仿佛又看到那郁郁葱葱的昆仑深山,清清幽幽地寒塘泉边两个年少春衫薄的少年男女正在嬉戏练剑,那时候他还是轻贵王孙俊俏少年,她也是明眸皓齿甜美少女。她的脾气急,学不好剑法急得把长剑扔了生气:“这一招练来练去也练不会,我不练啦。”他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说:“那你就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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