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落泪,不再看慕容冲,走到娘亲身边替她轻抚胸口。慕容冲只呆呆瞧了发怔。孤王妃推开小寰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练剑?”小寰‘啊’了一声,便是吃惊,只不解望了娘亲。孤王妃冷声道:“只要还没死,便要练剑。”小寰也不敢驳,只为难小声道:“没有剑。”孤王妃道:“没有剑便捡了地上干枝练。”小寰顺从娘亲在干草地上捡出一根细木枝,低着头以枝当剑断断续续演练起剑招来,她练的便是昆仑神女剑法,慕容冲瞧了一会,便也在地上找了一根细木枝站好,眼角瞥了小寰动作,看她使哪一式,便随了她使那一式,他还不会练招,一开始只显得有些仓促忙乱,一招尚未使完又赶着使下一式。接连使得几式方才渐渐顺畅起来。小寰虽然没有看他,却也知道他也在跟着练,便练得认真了一些。一个素衣小男孩和一个青裳小女孩,一个牢里一个牢外,隔着木柱牢栏一招一式,动作划一地一同练起美妙飘洒的神女剑法。
正自在油灯昏黄光线的笼罩下双双舞剑舞得高兴时,门口木门一响,开了小半边,一人站在门边朝里喊:“穆小姐。”慕容冲便停了下来望去,看到门边站了一个模糊的狱卒身影向他道:“穆小姐,刘大将军派了人来找你,要叫你去问话,正在外面等着,快去。”慕容冲听完怔得一怔,便弯腰放下木枝向门边走去,跟着狱卒出去了。拓跋寰也停下走到栏边去看,只看到黑暗中已经重新关上的木门,又扭头望一眼他放在地上的那根木枝,便也无甚趣味不再练习了,只靠栏边坐下来呆呆发怔。
慕容冲走出牢房并没见到来找他的人,只听门口有人大声争执,这时天色已经大亮,能看见门外一个高大背影叉手叉脚立在阶边,正是阿泰,却将两个带刀兵将挡在积雪半化未化的庭院阶前不许进,宋西牛、小段也站在一旁木柱边看了,现在大雪已经停了,但是天气更加寒冷,北风呼呼地刮着,把一些未化的积雪卷起半天高,牢营门口四面旗帜彩条被风吹得猎猎做响,大风呼啸着将门前雪地里这几个人卷得衣袂翻飞。慕容冲倒不知道阿泰、宋西牛、小段都一直等在牢外没走。若不是宋西牛、小段软劝硬扯拉住阿泰,阿泰早进去催他快走了,哪容他和拓跋寰在牢里安静舞了那半晌神女剑?阶前被拦的两个将士却都眼熟,一胖一瘦正是昨晚曾见过跟随刘库仁的随从,旁边还有一顶在风中晃动的小轿及两个轿奴。想必便是刘库仁派来找自己去问话的,此时却都脸现恼怒气忿之色,那左边瘦将正大声道:“阿泰,她跟这案有很大关系,所以刘将军要叫她去问话,咱们是奉刘将军之令而来,你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