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又道:“我与他假意接近以探他的身份,如今十之八九错不了,那醉汉是他的叔叔,我更怀疑他就是出走燕国十多年的慕容永。”段玉娘‘啊’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反应了,下意识问:“太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小段道:“段女侠这还听不明白?燕国自慕容恪死后,走了慕容垂,如今有能为的只剩慕容永一人,我正是要趁眼下这大好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即不得罪燕国,又为咱们除去一大害,岂不便宜?何况慕容与你家也是世仇,你还要替他求情吗?”其实算起来,慕容永应是代国太子的表兄,但是在国家政治之间,连兄弟父子也论不上交情,何况表亲了。小段说着,不再管她,只提高音量令道:“动手。”阿泰道‘是’,依令扬刀便要砍下,段玉娘忙又道一声‘且慢’阻止,一时急无所措,想了一想,勉强向车里道:“太子,你认准了么?你也只是猜测,或许弄错了人罢。”小段道:“宁可错杀,莫教放过,除非段女侠认得他。”那边阿泰也不耐烦起来,怨道:“段女侠三番两次阻止太子杀一个毫不相干的平民,难道孤王府的人便这么不把太子放在眼里?”段玉娘忙是陪罪,被逼无奈道:“不敢,正是因为我认得他,也有些交情,所以才斗胆替他向太子求情。”小段恍然大悟道:“即是这样,段女侠怎么不早说?那倒是要斟酌处理了。不知你与他是什么交情?”段玉娘想了一想,道:“他是我在昆仑学艺时的师兄。”小段道:“若是段女侠的夫君也还罢了,师兄?那还是平民一个,杀了也罢。”阿泰举刀不耐道:“段女侠休要在这里罗嗦,待我一刀砍了,莫要耽误了太子的事。”小段又道:“且慢,段女侠还云英未嫁吧?这般求情,莫非他当真是你……?”说着顿了一顿,又道:“若真是这样,我倒可以确信他不是那人,便放了他去。哈哈,看来这人杀与不杀便在段女侠一语之间了,段女侠,你说呢?”其实小段阿泰这么几次作势要杀慕容永又未杀,只逼着段玉娘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段玉娘又是知道慕容冲鬼心眼多的,此时若是慕容冲不在这里,恐怕段玉娘也会疑心是慕容冲暗中弄鬼,可是眼下偏偏慕容冲也被可怜兮兮绑在跟前,正和拓跋寰老老实实,垂头丧气头抵了头坐在一处,看也没朝这边多看一眼,连一句话也没说,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她又只当车里真是太子,太子是言出无虚的人,因此深信不疑,便是心有百般凄楚地转眼望了地上一动不动那人,又瞧了他头上悬着阿泰明晃晃的宝刀,一时犹豫挣扎,便一狠心咬牙道:“不错,他正是我待嫁的夫君。”小段道:“如此段女侠怎么不早说,难道是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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