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他这么难过,若是明天行刺苻坚时出了意外岂不是叫他更加伤心,忙道:“小叔叔快想办法救一救玉娘姑姑。”说着将自己出主意,骗段玉娘替换清河行刺苻坚的事细细说了。慕容永越听越是吃惊,因刚才瞧了慕容冲模样还觉得他是世间少有的善良,原来也不尽如此,一把抓了,再疑问一句:“你当真叫她去行刺苻坚?”慕容冲点点头,辩解道:“那她当时要杀我么。”慕容永一时心急,倒也不是怪他,瞧瞧天色,转念自言自语道:“现在也不知她在哪里,明天早些赶去,应该还来得及阻止。”慕容冲也连连点头。慕容永却并不把他放下,径直抛到背后,背了便腾空而起。一路飞檐走壁,来到厅房屋顶,这里便能闻到酒菜香气,隐隐听到人欢声笑语说话,想来刚才他们在房顶说话过了这许久,王猛早已经应邀来了,正在下面和慕容垂喝酒说话。慕容永又揭了瓦片察看,果然瞧见下面一桌酒菜,桌上佳肴美酒,围了四五盏灯,桌旁果然只慕容垂和王猛坐着,灯光下都已现半醉之状。
因此时已经知道段玉娘不会来,慕容永却仍然带了慕容冲来这里,便是想王猛和慕容垂在酒宴说话中或可能会提到伐燕军情,因此特意带慕容冲来听了,若有什么消息,也好及时送信回去。慕容冲会意,随即趴到洞口去瞧,只见下面灯烛明亮,两人正喝得痛快,王猛仍旧是高大微胖,红袍皂靴,只是此时不再如上次在蒲板所见时那么威严,早已醉酒眼花,耳热舌结,指天划地,与慕容垂推杯换盏,连声道‘相见恨晚’,慕容垂也改了常态,此时笑容可掬,红光满面,只道:“今日识君平生足。”两人这般亲密交心,惺惺相惜,瞧起来何尝像是初识?慕容冲瞧了一阵,下面只互相敬酒吃菜,倒没说别的话,喝到情浓酒酣处,王猛激动起来,一把把住慕容垂的手臂,道:“今日相见已是恨晚,兄长若不嫌弃,咱们就此结为兄弟。”慕容垂道:“我心中正有此意,你再晚一些我就开口了。”两人相对哈哈一笑,算起来慕容垂四十四岁为兄,王猛四十一岁为弟,再不迟疑,就此约为兄弟,当下更加酒重兴浓。王猛又稍有遗憾道:“今日初初与兄弟相识,不知道有多少话要说?可惜我奉命马上就要统兵东征伐燕,此次远走,兄弟却无什么东西可以睹物思人,未免遗憾。”说着从腰间解下个玉镇纸,道:“这方镇纸是我平生最爱,已跟随了我大半生,便请兄弟留下。”慕容冲挠一挠头,隐然觉得不妥,这王猛上次也是将个大宝贝,当时误以为是真的传国玉玺送给桓温,可谓一片好意,可是却令桓温因此率兵进京欲行造反,几致东晋大乱。看来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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