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与大司马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慕容冲也瞧了,显然也有些不解。孟嘉喜这宋西牛聪明,倒也细细为他讲解指点,边走边道:“大司马一生为国,谁敢说他是奸臣?至于谢相的好坏,在这天底下你任意找个人问来便有答案。”宋西牛糊涂起来,道:“两个都是好人怎么会弄成这样?既然弄成这样,便没有好坏,总该有个是非对错,那么他们是谁做得对谁做得错呢?”孟嘉道:“他们两个都是大忠大义之人,只是各自政见不同,谢相较为安泰主和,大司马较为激进主战,其实都是为国为民。”宋西牛忙追了问一句:“那孟先生以为他们谁的政见对东晋是正确的?”孟嘉瞧他都问在问题的关键处,并非无心乱问,更加心喜,对这个问题却不敢贸然回答,想得一想,方道:“各有利弊,这种事情没有数十载、百余年印证下来,任谁也不敢预料对错,只看谁强谁弱,谁胜谁负罢了。”宋西牛似乎渐渐清晰明白,然而在这明白之中又还有一些混乱,照这么说起来,政治之间竟是没有忠奸,不分好坏,只论胜负成败?便是将他以前所知的善恶观念全部颠覆,干脆直问:“我现在有些不明白王丞相、谢丞相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孟嘉道:“你说呢?”宋西牛道:“他们自是天下公认的良相,可是如果好人同样会耍手段,甚至有更深的心机,更会说假话,那么跟坏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孟嘉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你是因为谢相私藏宝物多年,王相设计离间东晋将相所以生出这个疑问,其实各为其主,兵不厌诈,这并不能代表他们就不是好人。再说,好人若是不耍手段,不说假话,岂不是都被坏人害光了?那这世上就没有好人,只有坏人了。尤其是现在这个乱世,太过良善厚道是不行的,要做好人便必须比坏人更坏,比奸人更奸,这才能做到惩奸除恶。”宋西牛听得心里豁然开朗,终于将这一桩疑问彻底解开,便觉轻松不少,知道多亏孟嘉耐心以这浅显话语指点方能解惑,心里对他十分感激,甚至都不敢轻易道一个谢字,只想:只不过跟他说这几句话便有这许多收获,若是能做他弟子,跟他学习该有多好?心里隐隐期盼。又不忘碰一碰慕容冲,好心提醒道:“小主人,听到孟先生的话没有?太过善良光做好人可不行,这话小主人尤其该记在心里。”慕容冲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没有什么表示。
走到渡口,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这里已到了几个赶早来等船的,现在正是初春开学的时候,东晋文风尤盛,渡头等船的都不过十余岁,各自有书童挑了书箱,一望而知是赶往京城学院报名的少年学子。不多时,渡船靠岸,上得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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