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互相之间也是明争暗斗,相互制约,这也是我几次北伐均无功而返的原因,却把罪名落到我一人头上,以目前晋室这种状况,根本无法实现北上、光复大业的志愿,大好的江山七零八落,可是你瞧瞧朝中,都偏安在这东南一隅。现在谁还有心光复中原?便需要有人率先出来,打破这种平衡,重建势力。我所想的,所考虑的正是东晋的安危,”孟嘉也不能否认桓温这番话说得有理,道:“只是这个后果太过重大,难以预料。”桓温打断他的话道:“已经到了这一步,孟先生无谓再多费唇舌。”孟嘉便也不再劝他,只问:“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明天怎么见谢安、王坦之?”桓温也不瞒他,坦然道:“不错,明天到了新亭,我会在帐后埋伏刀斧手,等着他们来见我。”孟嘉一呆,便是默然。桓温因为心上有这些重要的事情,对于今晚刺客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再没什么可问,便叫他们都出去。孟嘉不能劝服,只能无奈告退,慕容冲却一把抱起身边包袱,便要跟他走出,孟嘉瞧了奇怪问:“你要它么?”慕容冲点点头,不放开包袱不能做手势,但是神色表露明白,这是燕国的东西,这是我的。这个假玉玺倒真是燕国的东西,桓温也不想还因为这样假物事被盗贼惦记。道:“也罢,你拿去了。”慕容冲笑嘻嘻的抱了包袱跟孟嘉走出,瞧见谢玄还在院里等他,只是已趴在石桌上像是睡着,想来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好好合过双眼,因此疲累,终于困倦。孟嘉、慕容冲便过去推他,孟嘉道:“这里冷,回房去睡吧。”谢玄醒来,只道不困,便问慕容冲是怎么来的。慕容冲把包袱放在石桌,将对大司马说的话又表述了一遍。后面的事,孟嘉已经大致猜到,问:“是不是你说带他们来找这木盒,到了这里故意打碎花瓶逃走,他们见惊动了人顾不上你自行逃去了?”慕容冲点头,表示正是这样。谢玄道:“还好你聪明,怎么你的小跟班不见了?”慕容冲便也面露奇怪之色,做手势表示自己一觉醒来便是独自跟羯人一起,没有见到宋西牛。说完这些,慕容冲已经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显出睡意,孟嘉便叫人带他去睡。
这时,听到远处鸡鸣,天色也已经开始蒙蒙发亮,谢玄瞧了天色,怔怔道:“天要亮了。”孟嘉也重复一句:“是啊,天要亮了。”两人都不作声,也不回房,只听门口有人进来,却是那两个去营救慕容冲的随从中的其中一人,拎着宋西牛,宋西牛披头散发,眼肿脸浮,尚且手脚被捆牢,嘴也堵实了,模样甚是狼狈。一眼瞧见孟嘉和谢玄,便露出着急模样,那随从瞧见他们,放了宋西牛禀道:“属下一路往北搜索,没有见到羯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