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藏玉玺,他们还用得着做皇帝么?比起历届短命又没有实质话语权的司马皇帝,王谢家族无论是在朝在野的权势、名声、威望、财富都远远超出胜过。这个苦命的皇帝位置他们还真没瞧在眼里,确实没有半分兴趣。
桓温便也道:“你叔父自然不会想夺位做皇上,他防备的是我,他怕玉玺交给司马皇室便是落到我手里。在十多年前他就开始提防我了。”
谢玄见桓温已经认定,便有些着急,道:“我,我回去定要找叔父问清楚,给大司马一个交待。”桓温只哼了一声不答,面色多少有些难看,多年的朝堂同僚,尤其当时都是他器重栽培的属下,谢尚后来与他称兄道弟,相交甚深,如今与谢安同侍司马朝廷也算合作愉快,却没想到突然之间发现这一桩秘案,心里自然是震惊难言。这时听到府外兵马人声嘈杂纷乱起来,想必是王丞相队伍已经攻进城了,杨安不想多惹麻烦,道一声‘咱们走’,仇池人便纷纷翻墙离去。谢玄也忙道:“大司马,恐怕王丞相会对你不利,咱们也快走吧。”桓温又走开一些不理,如今发现了谢尚、谢安多年来防备自己的用心,未免迁怒到谢玄头上,他本是把谢玄视为心腹,当做子侄培养,如今又怎知谢玄也是否如同他叔伯一般,最终不过是养了只阳奉阴违的白眼狼在身边?谢玄瞧他这模样,呆得一呆,当即跪地誓道:“大司马,先不说我堂伯父、叔父有没有做这一件事,便是有,属下当真半分也不知情,属下可对天立誓。”府外人声越来越乱,越来越近,把苻柳惊醒,抱了假玉玺便往外走,边走边道:“迎皇上的人来了,他们来迎我登基了。”也无人理他,只鲁将军和几个忠心的随从追随了出去。略显荒凉的院里桓温负手而立,脸色阴晴不定,谢玄垂首跪在他身后,孟嘉和其他随从也不知该说什么。宋西牛与慕容冲两个人坐在一堆废墟的横木上瞧了。
过得一会,一个另外的随从走近桓温报道:“大司马,秦国王丞相求见。”其实现在他们处身蒲板县令废府,周围无人看守,任人来去自如,何况此时城里必定满是秦军。王猛想必是已经捉到苻柳等人,听说了桓温在这里,遣人通报也不过是礼仪之举了。桓温也道:“他此时要见我,我能不见吗?何必多问?他在哪里?”随从道:“王丞相此时便候在府外,希望能单独和大司马交谈。”倒甚是多礼,和当日那个到桓温帐里捉虱子的布衣青年显然已是不可同日而语。桓温倒要看他有什么说的,向其余人道:“你们都出去吧。”孟嘉、谢玄和其他随从便纷纷向外走,慕容冲反一矮身躲进废墟,又拉一拉宋西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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