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嘲讽、得意、狂妄和积怨已深一泄怨气之感。又听那雄浑嗓音不满插嘴道:“晋公,这事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虽然很多人劝皇上取代先帝,可是皇上并没有同意,是后来先帝有心要杀皇上,已经布置计划,皇上在先帝动手前一晚得到消息才迫不得已带兵入宫。”
苻柳道:“他做了皇帝,史实自然任他编写,只是现在这里没有史记官,你们也不必尽捡好听的话说,向来便是成者王侯败者寇,苻坚,我苻柳到底有哪一点不如你?为什么你是皇帝享福,而我只能驻守边疆受苦?为什么我要低你一等?瞧着吧,你能做的,我也能做,而且比你做得更好。”
又是姚将军不满道:“晋公,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当初先帝死后,王丞相他们都力劝皇上斩草除草,要不是皇上好话说尽,保住你们这一支,哪有你的今天?”这姚将军便是忿忿不平。
苻柳冷哼一声道:“他保我?他不过是瞧我还有些能耐,这么多年以来,都在利用我而已。”
静得一静,苻坚道:“苻柳,现在回头还有机会,你如果不想驻守边疆,咱们本是兄弟,又曾并肩打过仗,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商量?何必弄到不可收拾,后悔莫及的地步?”
苻柳嗤之以鼻:“苻坚,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当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秦天王?现在长安已被我驻兵,皇宫被我占了,你这流亡政府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哈哈,你想我回头,再继续拥你做皇帝?做梦去吧?我说过,你要是怕死,想求我饶你一命,便要有个求人的样子,不如先在这地上爬上一圈怎么样?皇帝你是做不了了,看看学做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还来不来得及救你性命。”
姚将军大怒,道:“晋公,你……”被苻坚打断了道:“姚苌,咱们走吧。”原来那姚将军的名字叫做姚苌,四周又是静下来,宋西牛只想,苻柳这么百般侮辱,也没听苻坚怎么样发怒,只怕是真的大势已去,连命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了。这时,听到苻坚起身的声音,且随着站起异常轻微的叹息一声,这叹息似乎有些痛心、有些遗憾,又有些无奈,总之复杂得很,而且似乎是无声之叹。若非此时宋西牛听觉异常灵敏,恐怕便不能听到。然后听到杂乱脚步出门声,又有姚苌边走边大声抱怨的声音:“皇上,我就说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你偏要担这么大风险留在这里见他一面,被王丞相知道了又该说你了。”一边说着,一边声音便渐渐远去。
晋公一行仍在房里,似乎也在目送他们远去,过得片刻,听一人道:“晋公,现在咱们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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