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轻声承认道:“骚痒难耐,比死还难受。只是在晋公、太子面前不恭。”宋西牛听得果然如此,道:“真正的名仕不讲究这些,听说当年王丞相与东晋桓温大将军说话,还一边捉掐身上的骚子呢。”说着,便隔着衣裳替他浑身上下轻轻抓挠。拓跋宽这才露了舒服的表情长长松了口气,稍解这难耐的苦楚。过得一会,感激道:“你挺会照顾人的。”
宋西牛听了便有些伤感,想起照顾一个个生病的亲人们死去时的情景,道:“只可惜我照顾的亲人都死了,世上只剩我孤零零一个。”
拓跋宽随即道:“咱们做兄弟怎么样?从今后我就是你兄长,你就是我亲弟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宋西牛闻言大喜,连声道好。当下二人议定结为兄弟,同生共死,只等拓跋宽伤好些再另行结拜。正在悄声说得热闹,却听车外又有苻柳随从来报,道:“启禀晋公,各路已经安排出城追去,先锋队也已布置好,请晋公换乘,以便迎驾入宫。”车马渐渐停了下来,苻柳从苦思中惊醒,眼中光彩顿生,本是一张白脸,现在彻底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刚下了车,鲁将军又大步过来,瞧了马车一眼,道:“代国派了使者来请回太子。”
苻柳哈哈一笑,道:“他们倒来得正是时候,太子现在是我座上贵宾,他们这一来正好也做为贵宾见证我踏入大秦皇宫,一定要都留下庆祝一番才准离去。”回首向车里笑道:“太子,请随我一起去见贵国使者,省得你们代国人还以为你在我这里没有受到好的招待。”拓跋寔也不多说场面客套话,下了车随苻柳走去。宋西牛也顺了瞧去,瞧见远远前方秦兵之中似乎是有十多个穿着兽皮衣裳,负箭带刀,装扮不同的人,想必便是代国使者,当先一人尤其引人注目,阳光底下黑壮高大犹如铁塔,又鼓目翻唇貌丑异常。拓跋宽也一眼瞧见,轻轻‘啊’了一声,显得吃惊,将声音压得极低,向宋西牛道:“那不是使者,是咱们皇上。”
宋西牛也是吃惊,想不到代国皇上关心太子安危,以身犯险冒充使者亲自到了晋公军中,却又觉得有些奇怪不信,因为既然是代国皇上自然是太子的父亲,然而见那人漆黑蛮横,实在丑陋,倒更像是只大黑野兽一般,而拓跋寔虽然肤色也比较黑,却五官端正,脸颌微方,浓眉大眼,言说之间露出整齐白牙,可以算得上是个英俊青年。两人怎么也不像是亲生父子。
拓跋宽瞧见他眼中惊异之色,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太子和他容貌差了很多?”
宋西牛也不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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