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没有可能是想半途设伏一举擒做人质?只是地点却又定在乌桓极乐顶,他不但不方便动手,自己反而也是有同样危险。”
苻柳便是摇头,表示也是不知,却只微微一笑,转而道:“我对太子可谓赤诚相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太子对我似乎还有很多保留啊。”
拓跋寔心下一凛,不知他所指是父皇一事还是其他,反问道:“现在咱们是同坐一条船,晋公这话我就不懂了。”
苻柳道:“我且问你,当时薛伽为什么要杀你?”
拓跋寔便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至少暂时与父皇无关,放下心来,苦笑道:“不怕实言相告,薛伽为何杀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想想既然两国婚事作废,我想以我的身份,薛伽要杀我也不奇怪。”
苻柳笑道:“贤侄不必因婚事懊恼,我这里正抓紧搜寻,待我抓到苻坚,一定将锦南公主完好无损送去给你。再多送几个美姬也无妨,只是不知你父皇是不是还是非慕容家的美人不娶?”
拓跋寔道:“自我母后过世,父皇一直念念不忘,仍想继续与燕国慕容结亲,谁知几个月前上门求婚,燕国索要千匹良马做礼,父皇一怒之下返回,不说婚事不成,恐怕与燕国也从此生隙。这事想必早已经传遍天下,让晋公见笑了。”
苻柳道:“你母后虽死,毕竟有这层关系在,若与燕国生隙不会是因为这回事,除非,你们这次从燕国还另外拿走了一样更加难得的宝物。”
拓跋寔虽然早已经猜到是这回事,只是仍是没有好的应对方法,只装糊涂道:“晋公这话我又不懂了。”
宋西牛心里一动,他们说的宝物只怕就是那个木盒,听起来好像那木盒原本也不属于拓跋宽所有,而是代国从燕国盗窃而来,那么我到底要还给谁?如此又觉得复杂起来,干脆只想,不管它属于谁所有,拓跋宽是我兄弟,我是亲眼见到那木盒从他手里丢失的,总之只管交还给他便是,其他的事都与我无关。如此想定,却听苻柳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们这事虽然做得秘密,不过既然薛伽也知道了,你以为我怎么会那么巧赶到蒲板县令府救出你们?”却原来薛伽本是京官,在蒲板并没有直属兵力,为了追查宝盒须用兵符在地方调兵遣将,这么大的动静难保消息不透露出去。苻柳掌管这一方,兵将中自然有他的人或者是要向他奉承的人,私下报告给他。得到情报后急急率兵赶来,才及时在薛伽手里将他们救出。
拓跋寔见不能瞒他,直道:“你既然都已经知道,那更该知道我们这一番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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