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在开玩笑。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欧阳澈又开口道：“五哥你可有办法让我见到她？”
欧阳晟沧半信半疑，“你确定二夫人就是雪儿？”
琥珀色的眸子目光坚定，雪儿的样子他怎会认错。他只沉声道了三字：“我确定。”
欧阳晟沧若有所思，“要见到她是不难，可是……可是她为何会嫁给大汗呢……”他欲言又止，抬起眸子看着欧阳澈。
却发现他的神情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万分愧疚。
他凝望着他，郑重地说：“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跑到哈达来做了二夫人，一个又追到哈达来寻她。
欧阳澈望向别处，良久方开口道：“就是……有些误会……”
欧阳晟沧站起身来立在他面前，“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欧阳澈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他亦站了起来，“五哥，你为何要如此紧张！”
他们的声音一个高过一个。而殿内确是异常的安静，只有红烛的噼啪作响。
欧阳澈他不知道，有一个人和他一样喜欢雪儿，这个人便是他面前的欧阳晟沧！只是为在他是他的九弟，只是为在她深爱着他，他宁可就这样默默地守护着她。
然而这一切，欧阳澈并不知道。
欧阳晟沧蕴着怒气，一字一顿道：“九弟，五哥今日就告诉你，不止你一个人在乎她！”
他怔怔地向后退去，脸色阴沉到极致，“你敢抢我的女人！”
欧阳晟沧的语调很平静，“若是她过得不好，我为何不能把她抢过来？”
欧阳澈冲上前，揪着他的领口，怨毒地盯着他的眸子，“你敢。”
欧阳晟沧松开他的手，“九弟，你别忘了，她现在是二夫人，我们谁也得不到她。”
他说得没错，虽然是和汗王草草完的婚，可确也是名正言顺的二夫人。他拍了拍自己的领口，凑到欧阳澈耳旁，小声道：“当初我把她让给你，是看在你能够给她幸福，可是如今她过得怎样呢？”
他句句相逼，扎在他心上。先是有阮惜梦，后是楚漓子。这两年来，她并不快乐，甚至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他难以想象的痛苦。她受不了了，所以她才会离开他。
欧阳晟沧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不是想见她吗？今日我就带你去见她问个清楚！”
欧阳澈自是并不示弱，走在他身侧，“既然五哥想知道答案，我就陪你一同前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