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伏在他身旁,对他小声说着话:“我们的大阿哥今年也才七岁,你若是走了,我哈达如何办才好啊……”转眼间她已泣不成声。眼泪打湿了攥在手里的被角,摊开的时候皱皱的,潮潮的。
择栖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夜有风,灯火似妖魅,跳动不止。
他搀过老婆婆:“婆婆,您给大汗瞧瞧吧。”
兰格尔泰起身退到一边。婆婆的眼睛好像不太好,她双手伸出乱摸一通前行,竟抓住了雪儿的双手,随之又顺势双手又一直向上,直到抚到她的脸颊。
“天星啊!天星驾到啊!”
话毕,她跪倒在雪儿脚下连连叩首。从北山请她来是让她救大汗的,她现在跪自己做什么,还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雪儿怔怔地站在那里,良久才将她扶起,“婆婆这是何意,快去给大汗瞧瞧吧。”雪儿将她扶到床前,她一摸脉,便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
她沉声道:“果然如此,果然老妇没猜错。”
兰格尔泰有些焦急,“婆婆,到底怎么样才能救大汗?”
她点了点头,却用那双看不见的眸子望向雪儿,“救大汗好说,只是要看姑娘愿不愿意了?”
“我?”
雪儿还被蒙在鼓里,不知她是何意。
“姑娘可知自己的身世?”
雪儿摇了摇头,小声应了声:“不知。”
“姑娘是否与蛇颇有渊源?”
雪儿又摇了摇头,蛇?在她记忆中,自己并没有和蛇有半点关系啊。
婆婆拄着拐杖起身,“姑娘是这天上的天星,是女娲娘娘的后人……”
她只知道自己是个被遗弃的孤儿,是她在哈达的爹爹收养了她。但此刻婆婆这么说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请问婆婆,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大汗呢?”
她虽然眼睛看不见,眸子黯然失色,可她却还是扬起眉角看着她,“只要姑娘能够嫁给大汗,大汗就还有救。”
她说得字字清晰,她也听得很清楚。
兰格尔泰怔怔地看着她,其他人亦是。
婆婆的一番话弄得他们云里雾里的,一会儿是天星驾到,一会儿又是要让她嫁给汗王……
婆婆将拐杖在地上杵了两下,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她的声音,幽幽地向远处雪山上传来一样,“只有将天星嫁给汗王冲喜,汗王才能保得一命。”
额其极救了自己的命,雪儿就算以身相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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