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她怎么样了?”
大夫神情有些疑虑,他缓缓开口,道:“姑娘的体质虚寒,这一剑又直刺心肺,可是……”他捋了捋颔下的胡子,凝眸看着床榻上的雪儿。
“只是什么?大夫请直言。”
“你是她的什么人?看公子这身打扮,应当不是中原人吧……”
额其极身旁的随从指着大夫的鼻子道,“好你个老头子,怎么对我们大汗说话呢……”
“大汗?”大夫有些惶恐,微微启口,欲言又止。
额其极身旁的粗鄙大汉又道,“是啊,你面前的这位可是我哈达的大汗。”说罢,他又右手放于左肩,微微俯身行礼。
大夫赶忙跪了下来,怯怯道:“小的不知是大汗亲临,还望汗王恕罪。”
他摆摆手将大夫扶起,丝毫没有一丝汗王的架子,“大夫快快请起,我与这位姑娘素不相识,不过还请大夫告知,她情况如何了?”
大夫又捋起自己的胡子,幽幽地说,“若是换了平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当场毙命了,可是姑娘却脉象平稳,不需多时便自可醒来。”
“大汗我就说这中间有诈,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额其极低下头思索着什么,大夫说得没错,照理这么重的伤就算是不死也命悬一线了,怎会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呢……
“大汗你听说过冬瓜先生与狼吗?”
“住口!”大汗一声喝住他,“若是真的如此,那我便更加要弄清楚她究竟是何人?接近我等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叹了口气垂下脑袋不好再多说什么,就先随大夫出去抓药了。额其极就守在雪儿床边静静等她醒来。这个女子生得如此明丽,为何见到她的时候一丝不挂呢,难道是被人?可是大夫又说她体象异常,世上又有什么法子可以受了重伤却能无碍呢?
额其极怕雪儿着凉,将屋内的窗子都关得严严实实的,许是有些闷热,雪儿的双颊洇开了丝丝绯红,她轻咳两声,缓缓睁开双眼。
只见面前的帷幕低垂,笼在她的头顶,周身一片暖融融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乡间特有的清新味儿。还有……很重的血腥味。
她轻轻启口,嗓音干哑,“我这是在哪儿?”
他见雪儿醒了,小心端过案几旁的药碗,“姑娘你醒了。”
这种真实的感觉,应该是还活着。她有些惊奇,看着他的衣饰,这不是哈达人吗。
“是你救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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