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罢了罢了,摆驾回宫。”
欧阳澈此时已来到雪儿门外,他不敢再探头偷偷看屋里。他抬手想要轻扣门扉,却还是将手缓缓放下。
紫烟从厨房端来桃花羹,大老远就看见欧阳澈在门口徘徊。她慢慢走近,“爷,您为何不进去?”
“我……”他有些手足无措。
紫烟垂下眸子,怯怯地说,“爷,您快进去劝劝小姐,小姐有些生气……”
他又紧张起来,“她当真生气了?很生气吗?”
其实雪儿没有在生他的气,她只是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若是要让她装作满不在乎,她真的做不到。
紫烟推了他一把,房门被推开,他就算没有准备好,也只能硬生生地站在雪儿面前。
见雪儿抱着双膝坐在地上,他冲过去欲拉起她,“你怎么坐在地上。”
她却甩开了他的手,双眸失神也不看他,只道二字,“我热。”
这样的秋日里就算热也不至于坐地上,他觉得雪儿一定是在生他的气,便盘坐在她面前,想要解释清楚。
“雪儿不是你想的这样,事情是有原因的,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便一定会做到,皇后之位一定是你的。”他始终记得这件事,始终记得要让她当上皇后这个承诺。
雪儿抬起的眸子微微失神,他真的以为她是为了皇后之位,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般委曲求全是为了他。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怒色,“你走吧,我累了。”
他却抄起她的身子,“那我抱你去床上休息。”雪儿在他身上用力地敲打,试图让他放下她,可他却好像不痛一样,一直将她抱到了床上,眼都不眨一下。
他将她轻轻放下,转身离去。走过一幢帷幔,只听得她小声呢喃“欧阳澈,我们不合适……”他一愣,定在那里,他感到自己的心一阵抽痛。这其中的为难,她为何不能理解他。
他继续向前走去,就像未听见似的。
雪儿就这样一直躺倒了傍晚,滴水未进。她觉得自己很矛盾,甚至很无耻。明明是她自己劝他回的珞城,她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事,可她却还在这里闹别扭……不,她没有,她只是想静一静。
她披着衣服起身,望着如水的月华铺在过道上,点缀在熄灭的铜枝灯上。恍恍然似广寒仙宫般清冷。隔绝万丈红尘,断了一切欲念。
而他,亦在亭中与她望着同一轮圆月。越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刻月是圆的,而他们的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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