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不明,又听了方才策士们的议论,她又想起了大里一役长孙肖齐阵亡一事。一个有着颇多经验的老将,为何会如此轻易地战死?欧阳澈就算与倾城公主交好,可是为了她亲自请缨还是有些令人想不通。难道……
“欧阳澈,长孙将军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他没想到雪儿会这么问,是自己做得太明显还是她太过懂他。
“是。”
雪儿正色,“长孙家的势力是削不尽的。”
他牵过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指,“不为别的,为了姑姑和慕修寒,这仇就一定得报。”
她以为他为了权势,没想到他却如此重情重义。
雪儿扬起嘴角温柔一笑,“你呀……”
前面就是竹清楼了,欧阳澈凝眸看着雪儿,郑重地说,“竹清楼是四哥的产业,很多话在那里千万不能说。”
雪儿虽不涉政事,但如今朝廷上的党派她多多少少是清楚一些的。再加上欧阳澈老是喜欢在批阅公文的时候叫上她一起,甚至有时还让她批阅,她就算是不想知道也难了。
她拽起他的衣袖,神色些许的慌张,语气中透着责备,“为何带我来这里?”
她素来不喜欢这些场合,欧阳澈倒是好,不但不让她回避,还偷偷将她带出来。
她眨巴着那双漆黑的明眸,“欧阳澈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他回答得很干脆,明显是不想给她商量的余地。
马夫“吁”一声勒了缰绳,马车便不走了。雪儿撩开窗帷,竹清楼莺声燕语,一派靡靡之色。
“这竹清楼有趣得很,是不是到了晚上又是一番景色?”
看着眼前的景象,雪儿越发不想下车了。这哪里是什么茶楼,这分明就是窑子。
还没回过神来,欧阳澈就将她拖下了车,他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走,爷带你找乐子去。”
“欧阳澈!干什么你!”雪儿硬是将他的胳膊扳了下来,“欧阳澈,你再这样我就不进去了。”
他只得将手臂放了下来,若是在现代,定是个妻管严。
一进门,便是一个金灿灿的大舞池。女子轻衣翩翩赤足舞蹈,衣裙甚短,露出膝下雪白的小腿。领口也不似寻常领口般笼在脖子上,那些女子一弯腰,本就轻薄的丝质衣领往下一垂,露出了大半片雪白的胸膛,影影绰绰,甚至可以看到……
雪儿下意识地伸手捂上他的眼睛,小声道,“你是不是经常来看……”她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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