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的手渐渐松开，“不许哭，你哭的样子真不好看。”
“我不哭……我不哭……那你要好好的……”她虽说着不哭，可是那泪水却不听话地往下流。
伤口，伤口！
她忽然想到什么，若是让那毒汁潜入了血液……
她撕开他手臂上的锦布，挤出了一些污血，又将双唇凑了上去。
他的肌肤很烫，仿佛每一寸都在燃烧。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沁入她的肺腑，她的心在隐隐作痛。
她用力地吸了一口，将它吐在一旁。她从未感受过血的味道，此时她觉得涩涩的。
一口又一口，吸了又吐吸了又吐……
她仿佛感受到他的鼻息没有先前的沉重，肌肤也没那么烫了。她擦净了嘴上的血液，用力地亲吻着他的嘴唇。
他觉得唇上一阵温热，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睫毛的煽动触着她的面庞，她许是察觉到了，轻轻将他放开。
他抓着她的腰，靠在她肩头。
“疼吗？”
“当然疼。”
他抓起她的手抚在自己伤口上，“我是心疼你。”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心比此刻攥得还要紧，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希望此生只有一次。因为她不想再体验一遍失去。
“你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他调笑似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