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眼前一片星星点点,双脚仿佛站立于云巅之上,飘飘然不知所措。遂,后事便已无法忆起……
“你让孤太失望了。”那个龙椅上的人正低头批阅着奏折,见侍卫将欧阳澈押了进来,一扫而过的眼睛吝啬地抬起了些许,“你与她不清不楚,你为了她退婚,你在城外养兵……这些也就罢了,孤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你却带她私奔,杀死长孙辰傲及数千名禁卫军!”猛地一抬头,“你如今的胆子是越发地大了!你可知谋反是死罪?”
他静默,死罪又如何?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况且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会杀他,也不敢杀他。
一旁的孙公公见欧阳澈不语,那张精明的脸上又习惯性地吐露着焦急,“殿下,您倒时说句话呀,您向大君认个错,没准这事儿就算完了。”
一阵冰冷的目光扫荡到话音还未落的孙公公身上,“你如今倒是越发懂得孤的心思,这龙椅是不是该由你来坐了。”嗓音虽不高,声音虽不大,但其中的分量也足够震慑众人。
孙安连忙下跪,“奴才不敢,奴才该死,是奴才多嘴。”随即掌起了自己的嘴,一连抽了自己十多下嘴巴子。
一侧的宫女双肩哆嗦,正似那寒风催打下的残冬落叶。见龙颜大怒纷纷下跪,额头紧贴于地面,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跪在地上的欧阳澈无动于衷,依然如刚进殿时的那般,冷冷的目光也不知在看向何处。
“孤知道你不甘。但你与她是没有可能的。听孤一句劝,你若就此罢手,你便还是原来的襄王殿下。该有的权势与地位绝不会少了你的。”对自己的小儿子说话时态度倒是缓和了许多。
欧阳澈抬头,父子二人四目相对,“她在哪里?”他当真是没有别的话,此刻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女人身在何处,是否安好,别的又与他何干呢?
“你若再执迷不悟,当心孤治你的罪。”大君没想到他的这个小儿子竟如此固执,一滴水也泼不进。
“大君请便。”
这欧阳澈还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一国之君如此说话。大君的眼眶微微抽动,苍凉的目光看着脚下的欧阳澈,掠过一丝失落。大君?如今这个儿子连“父王”都不肯唤一声,这是要连父亲也不认了吗?
只见其一时气闷,抬起右手沉沉砸在黄花梨木案上,震碎了那枚从不离身的翠玉扳指。他将案几上的碧色茶盏用力一扫,清脆的碎瓷声拉长了哀调,阖宫宫人随即又向其扑倒。掷落的一片碎瓷划破了一个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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