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想知道你是如何将澈儿迷得神魂颠倒的,亦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孤今日找你来是和你商量你的婚事。”
“我的婚事?”这哪是商量?被叫到了宣德殿这便是皇旨了。
“怎么?你不知道?澈儿回去难道没有同你说吗?”
“没有。”雪儿说起谎来是眼睛都不眨,什么欺君什么杀头,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你当真不知?就是将你许与纳兰云轩之事。”大君接着说,“你不知道也罢,孤喊你过来正是商量此事的,你意下如何啊?”
扮猪吃老虎!这大君原以为他是个体恤百姓、有勇有谋、受万人景仰的仁君,没想到君王到底是君王……
“回大君,上官陌荨与襄王殿下真心相爱,并无嫁与他人之意。”若是换做别的女子,在这皇命面前,早就只得“谢恩领旨”了,可是,她是上官陌荨,是欧阳澈的雪儿。此时的她没有什么能比和他在一起更为重要。
大君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孤可以给你想要的荣华富贵,请你离开澈儿。只要你答应孤离开澈儿,你不是生在桦阳吗,孤便封你为桦阳公主,赐你府邸与黄金万两,你且踏踏实实准备嫁与纳兰云轩即可。”
“还请大君莫为难小女,我上官陌荨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与襄王殿下携手一生。”
“荒谬!你一个女子竟能说得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还妄图做襄王妃,真是痴人说梦。”大君显然是恼了,他竟没料到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柔柔弱弱的女子竟如此固执。
大君转身背对着雪儿,“先前,南平公主来找过孤,求孤放过你,汝此妖女,孤本欲杀之,念及你救吾儿有功,孤便免你罪责,你却如此冥顽不灵……”
“大君是在担心日后襄王殿下只宠我一人,无法达到各方势力的平衡,有负天下吗?”
“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你应该知道孤为何要这么做。”
“我可以不求任何名分!我也会为了他绝不独承恩宠!请大君成全!”雪儿眼中泪花盈盈,是的,她是在求他,求他不要把自己许给纳兰云轩,求他可以让自己留在欧阳澈身边。
那时,南平公主问雪儿可否愿意与众嫔妃分宠,雪儿说她做不到。如今,这样的局面她只能妥协,为了欧阳澈她可以低到尘埃里,这是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最无声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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