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而且因为眼盲的缘故,受到过不少人的欺负。当时我是非常怨恨的,但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些小孩子们的恩怨都可以一笔勾销了。
在院长办公室,我见到了当年的院长,龚金焕。龚院长是个很慈祥的老太太,今年60岁左右,有些微胖,头发自来卷,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
小时候,我每次受欺负,不开心,都是龚院长摸着我的脑袋安慰我,然后往我手里塞薄荷糖。以至于我每次回忆起来她,都会把她和薄荷糖联系在一起。
她看到我之后也非常惊讶,搂着我亲昵的拍了半天。“小冲啊,今天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我看着她给我端茶倒水,然后又张罗着洗水果,感觉心里暖暖的。
闲聊了会儿,龚院长问我现在在做什么,我随口说自己现在是在省城的公安局,专门负责疑难案子的,然后我看到她的脸色忽然凝重了起来。
“怎么了,院长?”我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
她拉着我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摆出了促膝长谈的架势,我像是之前被她教育时候一样,身子坐直,双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的听着。
“小辉你还记得吗?当时跟你是同一年的。”她问我。
被她这么一提,我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尖尖的脑壳,黑黑的皮肤,像是个黑猴子似的。他叫葛明辉。当时是福利院出了名的调皮捣蛋的人之一。
当时,我眼睛还看不见的时候,没少受他欺负,比如他把抓来的死老鼠放在我手里啊,在我走路的时候故意把脚放在我前面让我跌倒啊,给我递来历不明的东西让我吃啊之类的。
我小时候恨他恨的要死,不过当我做完角膜移植手术,能看到东西之后,我就不怕他了。回到福利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狠狠揍了顿,出了口恶气。
“记得啊,他怎么了?”我点点头。
龚院长叹了口气,“事实上,我是刚参加完他的葬礼回来的。”
我大吃一惊。他死了?他比我貌似还小1岁,今年17ん8吧,怎么就死了?
“怎么死的?”我现在基本肯定,葛明辉肯定是被杀的,不然龚院长不会拉着我说,而且,很可能,他这个案子还没破。
果然,龚院长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她说,葛明辉在邻省的省会发展,就在一周前,忽然意外身亡。
他死的方式也非常奇特,是死在了街心公园的公厕里面。
那种公厕没有抽水马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