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理论,但后来又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天还得早点赶路,而且她刚才又是送符又是送香薰灯的,我也不好和她撕破脸。想了下,我拿了条毛巾把那个针孔死死堵住了。在房间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再没有发现其他的摄像头。
我想和杨茂说下,到他门前轻轻敲了几下,却没见他回应,想来是已经睡着了,只有等到明天早上再说了。
这番折腾下来,我有了些尿意,就到洗手间去小解。这种廉价的小旅馆连室内卫生间都没有,跟老式学生宿舍一样,每层楼在两边各有一个洗手间。
我扯下拉链,站在便池前酝酿了半天,却没有了尿意,怎么也尿不出来。
因为我莫名的感觉有些紧张。人紧张的时候,括约肌就会下意识的收缩。
洗手间里黑洞洞的,灯泡也坏了,站在这儿,想到那连续死的三个人,我感觉背后也是凉飕飕的。
不。
不是感觉凉飕飕的,确实凉飕飕。
是气息流动。
是人的呼吸?
有人站在我背后?
这个念头一起,我顿时炸毛了。甚至来不及把丁丁放回裤兜里,我也没转身,左手一个肘击,就朝后面狠狠撞去!
这记凶猛的肘击被一双手接住了,接着我背后传来嘶哑的声音。“半夜想杀人啊?”
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下,转过身,发现身后站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他的衣服是黑色的,在黑暗中简直难以分辨。整个脑袋都被帽子盖着,我也看不清楚他的脸。
“你有病啊,不声不响的站在我背后!”我有点火大。
“我走路一直没声音的。还是说,我上厕所要给你汇报咯?”这声音沙哑的很难听,有点耳熟。我想了下,是刚才登记的时候,在里屋说“警察们信仰马克思,不怕鬼”的那人。
这人阴阳怪气的,我也懒得和他吵,连尿也不想尿了,匆匆忙忙离开了洗手间。
回到我屋里的时候,发现屋里已经站了个人,我吓了一跳,仔细看了下原来是杨茂。
他身上还有些水,正在往下滴淌。
“我刚敲你门,以为你睡着了呢。”
“没有。”他摇摇头,“我的手机卡在这儿没信号。我跑了很远,和同事联系上了,让他帮我调下关于祥龙旅馆死亡案件的卷宗。”
被他这么一说,我有点紧张。“你觉得那三个人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杀的?”
“只是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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