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做一个语音转换装置，实现语言沟通，还是能够做到的。”卡尔说着，给华烨安装了一个虚空语言核心。
立刻，华烨的声音响了起来：“帮我，我要虚空引擎，我要报仇！”
“虚空引擎，对那人没用。”卡尔说。
但是华烨根本听不进去，急切地说：“快给我，快给我！”
立刻，卡尔轻笑着，摇了摇头。
“帮帮他！”若宁说。
“能实现语言沟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卡尔用着平静，但却不容质疑的声音说：“虽然我在开始追求真理之后，对一切都不甚在意，但是，很抱歉我的虚空引擎不能用在猪身上，你们带着华烨走吧！”
岂料，不等若宁等人反应，华烨就说：“我不走，你必须把虚空引擎给我，不然我让他们杀了你！”
一瞬间，死神宫殿里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很多年都没有人敢跟我说这种话了！”卡尔神色平静地说：“曾经凯莎面对我的时候可以居高临下，那是因为她确实很强，而且她的正义，恰好是我这种人的克星。曾经基兰可以把我驱逐出超神学院，那是因为他比凯莎还要强大，而且作为他曾经的学生，我从未想过对自己的导师出手。除此之外，在漫长的生命中，即使对待毫不相关的人，我也不喜欢随便动手，因为我一直坚信，自己赖以成神的关键是智慧，而非暴力，我是最高智慧，不是最高暴力。”
话毕，他顿了一下，又道：“可你们真以为我就很好欺负吗？”
“杀了他！”华烨说。
立刻，若宁和三个天使，同时抬起手中的宝剑，刺在了卡尔身上。
只是他们的剑，却穿过了卡尔的身体。
“不得不说，你们虽然年纪大，但是跟潘震比起来，真的相差甚远，最起码他知道我是幻体，单纯的物理攻击，即便是火焰燃烧也对我无效。”卡尔依旧神色平静，摇着头说：“我是个学者，真的很不喜欢跟别人动手，可是你们为什么偏偏就要自己寻死呢？”
随着声音，四把不知名的利刃从远处飞来，穿透了若宁等人。
几分钟后，卡尔迈着沉稳有序的脚步，从死神宫殿走了出去。
原地，若宁四人已经被制作成标本，陈列在了宫殿的一个角落里，栩栩如生，但却没有了任何生机。
华烨变成的那只猪，也被制作成了标本，不过他的位置很显眼，上面还有卡尔亲笔书写的介绍：旧天使时代的天宫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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