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溢小心肝乱颤,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二师兄——呃,桑让……,”
紧张的气氛让甘青司都毛了背心,接着就是一声笑,席子期无奈道,“你别再闹了,没见若白都不说话了吗?”
笑了就好,江溢这样想。
没说话就好,甘青司这样想。
下一刻席若白掉转头就往竹屋走而甘青司也极快的跟上。
江溢长舒一口气,拍着自己跳动快当的心脏道,“桑让你别吓我啊,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仙家人忌多舌,你忘了?”席子期问道,可语气却是很轻松,无从前的冷肃之态。
“是啊,差不多都忘了。”江溢转向他,一字一句道,“之前的事差不多都忘了,只记得桑让是现在的桑让了。”
席子期原先的性格就很开朗,不知什么时候起他老是故作一副严厉的模样,在江溢面前也愈加冷漠,高不可攀的姿态让江溢一次次收回了手,险些放开。可还好这人回来了,会在自己面前笑,在自己面前哭,从前的伪装一并卸下后还给了他一个现在的席桑让,那个让他在年少不知情时却留下满心的人。
“我方才只是逗你玩。”
“是啊,桑让这一逗可没让我的心给跳出来。”
“哪有这么厉害?”
江溢索性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脏,问道,“厉不厉害?”
掌心下的心跳好似传到自己心里头让席子期面上发热,他低声回道,“嗯。”
“一直都是这样的。”
“废话,若不是跳着你能这样同我说话?”
江溢来到他耳畔道,“不是你,它不会跳得这么快。”
“无浪……,”
“二师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可千万别叫我,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让我的心跳更快。”
“哦?”略带挑衅意味的回答,席子期唇边是暧昧不明的笑,随即那抹笑也被江溢一并收下。
池塘边甘云归捂住了金玉堂的眼睛,他抱怨道,“云归哥,为什么挡住我?”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甘云归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后来他终于明白当时在淮州宫泠住处莫游为什么会这样挡着金玉堂,因为他们有良心啊,要是可以他自己也想捂上眼睛。
在竹屋整理好衣物后甘青司便屁颠屁颠的跟上了席若白,还未至温泉处便闻到熟悉的味道,暖和的热气也让周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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