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愧是我家听欢。”甘青司捧着他的脑袋一大口亲在他额头。
“谁是你家的?”
“席大公子啊。”
“不知羞。”
“这个还真不知。”
“……,”
船上几日甘青司都一个人闷在房间,江溢笑他学姑娘在闺房绣花,他也不反驳,倒是神秘兮兮的冲着江溢直笑,吓得他差点以为甘青司鬼上身,急忙拉着席若白道,“平常不正经就算了,这怎么还傻了。”
席若白也不觉反常,回道,“他什么时候不傻了?”
也对,不对,我们好像肯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甘云归在船上偶尔跑去和白瞳闲聊,间或跑去和金玉堂切磋,最后忍无可忍的他还是钻进了甘青司的屋子,几日不见人影还以为是个什么光景,可曾想这人竟一派文人模样在书桌前执笔落字。
凑近一看,桌面摆着厚厚一叠信纸,而他专注于下笔,也没和甘云归说什么。
本以为他是写什么风花雪月的诗句又或是不堪入目的情书,可甘云归仔细将纸拿起一看,比二者更为可怕,他几乎快肯定江溢的话,以为这人傻了。
“夙冶,你没事吧?写的这是修鬼术的东西?莫不成你把当初在那山洞的东西记下了?还是,你想修什么灵鬼?”这人认真得连玩笑之色全无,甘云归都快认为他中邪了。
“山洞的那些东西我怎可能记得住,更何况我修鬼修得好好的跑去修那作甚?”
“那你写的这是什么?”
甘青司落下纸上的最后一个字,道,“圣鬼经。”
“什么!你竟然知道圣鬼经?”江溢扯着嗓子道,“干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让我说啊,更何况比圣鬼经更重要的金行凶鬼,我也就没提。”
“这靠谱吗?”江溢看桌上叠起的纸都快能订成本了,而甘青司还在落笔。
甘青司笑道,“圣鬼经我倒背如流,放心,不信你问听欢靠不靠谱?”
席若白答道,“当年礼记他倒是倒着读完了。”
“你这是犯了什么事啊?”江溢不禁佩服起甘青司的过往功绩。
“没什么,不过无浪兄你放心,这圣鬼经在成书时一直是我在旁研磨,阿爹当年还让我倒着背过呢,其他东西难说,可这让我背到吐的圣鬼经倒是一个字也不会错。”
“前辈为何让你倒着背这个?”
“因为当年我犯事吓哭了我阿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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