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们去给青司送饭,他念叨半天不知道你吃饭了没有,我们本没多想,可谁知再去他房里时人就不见了,无浪便猜想他是来找你了。”席子期回眸看他,“若白,我们会想办法的。”
“二师兄,还请你们照顾他,他身上外伤严重断不可再因内伤攻心。”席若白说完便朝外走。
席若白一路面色凝重下人们纷纷退让,这样子像极了前些年的冷面雪仙,个个心里都是不安。
推开书房门席若白直言道,“父亲,你要如何才肯给解药?”
席严生不紧不慢的放下笔接着拿过一纸递到席若白面前,画上是一碧玉少女,螓首蛾眉齿如编贝煞是动人。
“望陵门乐正家的二小姐如今待字闺中,你看如何?”
敛去满目愤慨又染上伤,席若白还记得那人不喜他穿红衣,他更曾希望那人是真的醋了。
夙冶,我是诓你的,你叫我如何不想你。
“如此父亲便会给解药?”
“会,但你也要知道,你答应后便只能一心一意为你妻,断了那份念头。”
席若白紧咬牙关,终是痛心动了唇,“我……娶。”沙哑声音埋下无尽狼狈,他头也不回的跨出门槛,寒衣如雪,青丝连连。
他见过两次成亲,一次曲如令一次山鬼谣,不止一次想过要是甘青司穿着那红衣该有多好。
心若绞,痛抽丝,席若白迎着寒风走向一片幽暗,眼底尽藏着快要抑不住的伤悲。
“是不是傻?你脑阔坏掉了不成?命不要了?”江溢怒火冲冲的对着甘某人咆哮。
正主惨然靠在榻上,有气无力道,“不傻,没坏,要。”
又是一声狂吼,“要个脑袋!要命你还这么折腾自己!明知道见面会这副鬼样子还给我跑出去,嫌你命大是不是!”
“我没想去见,就是想远远看看听欢吃饭没。他一有心事宁愿把自己饿昏都不吃,你没瞅他瘦成那样,保不成是当年想我想的,好不容易最近才养回来不能又瘦回去。”甘某人仍旧坚持。
“没想你还去见?”
甘青司嘴皮子动了动,“真没想去见的,可是看着看着我就想了,腿脚不听使唤。”
“青司兄……,”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可明明他如此近我却非得偷偷看,最多不过一阵疼,也好过看着他伤情。”
“我曾看着人被参商发作之痛活活折磨死,就算你能忍得你能忍多久?一时一天又或者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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