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叫父亲?”席严生声音很低不难听出其中怒气。他一掌拍桌厚实的金丝楠乌木生出几道裂痕。“席若白你给我跪下!”
席若白拂了衣摆屈膝跪地。
席严生转过头看了一眼众人,在看向甘青司时眼神又沉了下去,他指着席若白问,“你可听得这三国中传的是什么话?”
“听欢不知。”
“梦岭席若白不知廉耻,罔顾伦常,与男子相恋,这话你认还是不认?”
席若白抬眼,“与男子相恋我认,前者我绝不认同。”
“席听欢!我当真是教出个好儿子啊!”席严生气极一掌便拍过去,席若白也铁铮铮跪在那不躲,掌便打在甘青司身上。
“又是你!”席严生瞋目切齿,“四更天一事我不计较也就罢了,今日这事你们休想我放过!”
“席伯父,听欢并未做错何事还请您莫责怪他。”甘青司惨白着脸,方才那一掌扎实打在他的伤口上,可他怕席若白担心便强忍伤痛。从掌力他便看出席严生的怒火,眼下更是怕席若白说话。
“他未做错事?阴阳相违闹出这天大的笑话,莫不成还做对了?”
“父亲,你说我违背门规错了我可以认,可若说我与夙冶在一起错了,即便是你再罚上我几百鞭,席听欢断不认!”
甘青司心下不知将他的话念了多少遍,他的席听欢,一向如此。
“好你个不认!席听欢,你给我滚过来!”
席严生快步走向回廊,席若白握着甘青司的手,道,“你一鞭也不许挡。”
“听欢……,”
“这事不容你拒绝。”
甘青司沉重地点头,攥紧了手。
席子期、江溢和莫游实在放心不下也跟了过去。
香堂上无数烛火映照着灵牌,席严生向席若白道,“上香。”
席若白取过三炷香,纸钱燃起后,他将香点上又拜了三拜这才落入香炉。
“跪下。”席严生见他满脸坦荡,问道,“你可知你拜的是谁?”
“席家列祖列宗。”席若白答。
席严生视线转回香堂,“错,你拜的是西越席常氏,若毓!”
常若毓,是席若白娘亲的名字。
席若白眼睛一涩难以开口。
“若毓与我夫妻不过几载,我此生唯爱她一人,她从小体弱多病我一直不愿她生育,你祖父母望我有后,若毓为了我在安平年六月十三日诞下你也在同日离我而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