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多谢。”南歌子的手停在山鬼谣脸上,恍惚间,脑海中闪现许多画面。
他从有记忆起就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偶尔能伴着微弱的烛光吃饭,他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他也从来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
南歌子只知道他是一个人。
久到墙刻得到处坑坑洼洼,他才见到了别人,第一次清楚的见到一个人,但他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人,南歌子第一面就十分畏惧他。后来他无意听到,那人叫山鬼谣。他不知道如何写,但在其他人看来怪异的名字,南歌子却觉得很好听。鬼术修完他总会碰见山鬼谣,独来独往的他视旁人如无物。
后来他听说了很多事情,其中最好奇的有两件,一个是丹生外边的光景,另一个是山鬼谣。
他初次和山鬼谣说话是因为放在面前的两具尸体,当别人告诉他那是他父母时,他尚不懂父母为何物。山鬼谣问他为何不哭,他不明白哭是什么,山鬼谣说人难过时便会流泪。
南歌子临终前也不曾落过一滴泪。
遇见山鬼谣后,他知道了何为欢喜,何为忧愁,直到最后他才明白何为难过。大概是左侧胸骨被穿透的疼痛也盖不过的伤。恩一报便是十余年可他总不嫌长。
人们口中冷血无情的山鬼谣,却教会南歌子人情世故,也给了他一世惦念。
若山鬼谣是恶人,他南歌子甘愿做恶鬼。
颤抖的手捂住心口,南歌子似是想要安抚自己难抑的痛楚,眼中眷恋被泪水打散,他轻声道,“鬼谣,南歌子再无遗憾。我不陪你了。”
最后一眼是灰蒙蒙的天,恰似多年前的一日,他与他相见。瑟瑟秋风缱绻,乱叶中躺着一人,他泪痕融血湿了满面,笑容却恬淡满足。
从此世上再无南歌子。
困在丹生禁室的魂,早已有了依归。
听完席真的话,席若白和甘青司沉默不语。
“他走得安详。”席真记得南歌子最后的神情,那样便是他所说的无憾了吧。
“我回去给无浪兄说一声,听欢,你在此陪陪席真师兄吧。”甘青司临走之际,回身问道,“席真师兄,你一路来可有人伏击?”
席真锁眉,“从东吴一路无人,可两日前,我在镐鸣锦阜与几人交过手,他们似乎并无杀心,没一会儿便逃了,我也不再追寻。”
“可知对方是鬼师还是灵师?”
“鬼师。”
甘青司若有所思的点头,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